了不少。他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舌尖上。
咸。
纯正的咸味。
没有苦味,没有涩味,就是干干净净的咸。
赵周阳蹲在盐田边上,嘴里含着那点盐花,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他一个开滴滴的,穿越到一千年前,用从科普文章里看来的知识,鼓捣出了纯度还算可以的盐。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牛逼,但他觉得——值了。
“咋样?”老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起了床,披着一件破棉袄,站在他身后。
“你尝尝。”赵周阳用手指蘸了一点盐花,递给老周。
老周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眼睛忽然瞪大了。
“这……”
“没有苦味吧?”
老周又舔了一下,这回认认真真地品了品。
“没有。”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真没有。这盐……比市面上卖的青盐还好。”
赵周阳站起来,看着那片盐田,心里忽然有了底气。
“老周,”他说,“沈员外什么时候来?”
“就这一两天。”老周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之前的随意和漫不经心,而是某种认真的、审视的目光。“你想好了?”
“想好了。”
“你不怕得罪福建来的师傅?”
“师傅不是走了吗?”
“走了是走了,但那是沈员外花了三百两银子请的人。你说他的盐田修得不对,那就是说沈员外花了冤枉钱。你觉得沈员外听了这话,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赵周阳沉默了一下。
“那我就不说盐田修得不对,”他说,“我换个说法。”
“什么说法?”
“我说我发现了一个新法子,能让出盐更多更快。这不叫挑毛病,这叫立功。”
老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小子,脑子转得挺快。”他拍了拍赵周阳的肩膀,“行,等沈员外来了,我帮你递个话。但有一条——你自己跟他说,我可不敢替你说。”
“行。”
赵周阳回到灶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多放了一个鸡蛋。他坐在灶台旁边,一边吃一边想着怎么跟沈万三谈。
不能太急,不能显得太刻意。要先让沈万三看到盐田的变化,让他自己产生兴趣,然后再抛出自己的想法。不能说“你以前的盐田修得不对”,要说“我发现了一个可以改进的地方”。不能一上来就要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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