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尖锐凌厉,字字控诉,声势浩大,刻意引得街巷过往行人纷纷驻足围观。
转瞬之间,绣坊门口便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议论声此起彼伏。
“原来这小绣坊是黑心作坊,居然掺假糊弄客人!”
“看着小姑娘清清白白的,没想到心思这么黑!”
“难怪手艺看着别致,原来是靠劣质材料省成本,牟取暴利!”
“锦华阁出手整顿,倒是做了件好事,不然不知多少人被坑!”
流言蜚语瞬间四起,恶意裹挟而来,短短片刻,便将贝贝与小绣坊钉在了“黑心造假、欺客牟利”的耻辱柱上。
坊内几名学徒又慌又气,纷纷上前辩解。
“不是的!我们从不掺假!所有丝线染料都是上等货,绝无劣质材料!”
“每一件绣品都是精工细作,亲自把控,从不糊弄客人!”
“这根本是污蔑!是你们故意栽赃陷害!”
可学徒们声音稚嫩微弱,在柳玉茹一众的强势造势、众人的偏见流言之中,根本无人听信,反倒显得苍白无力。
柳玉茹满脸讥讽,眼底满是阴狠得意。
她早已算计周全。
昨日特意安排陌生客商,匿名在小绣坊定制锦帕,随后暗中调换劣质绣品,刻意做旧损毁,今日便以此为铁证,上门发难,意图一举毁掉阿贝的名声,彻底封死这间小绣坊。
不仅要逼她在沪上无法立足,更要让她身败名裂,再也无法触碰绣行半步。
“不是你们作假?”
柳玉茹步步紧逼,厉声冷喝:“证据在此,铁证如山,你们还敢狡辩?”
“我看你们这群乡野丫头,就是利欲熏心,仗着几分小聪明,肆意败坏行规!今日,我便拆了你这破坊,废了你这野路子绣艺,让你永远无法在沪上立足!”
话音落下,她眼底凶光毕露,抬手便要示意手下壮汉动手砸坊。
围观人群唏嘘不已,无人阻拦,皆以为是黑心作坊活该受罚。
就在这剑拔弩张、风雨欲来的瞬间。
一道清冷沉稳、自带威压的男声,骤然从人群后方传来,穿透所有嘈杂喧嚣,精准落入院中。
“且慢。”
声音不高,却自带凛然气场,自带定纷止戈的力量,让躁动混乱的场面,瞬间一静。
围观人群下意识分开两旁,让出一条通路。
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缓步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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