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打砸私坊,这便是沪上绣行的‘行规整顿’?”
寥寥数语,条理清晰,句句戳穿破绽,瞬间击碎柳玉茹精心编织的谎言。
全场哗然!
围观百姓瞬间反应过来,原来根本不是绣坊黑心作假,是锦华阁仗势欺人,刻意栽赃陷害!
柳玉茹脸色瞬间惨白,心头大乱,强撑着狡辩:“齐少爷说笑了!这就是出自她坊的绣品!是她刻意偷工减料,糊弄客人!”
“是吗?”
齐啸云眸光微冷,气场骤然沉下,自带世家威慑,“阿贝姑娘的绣品,针脚有独有的水乡走线纹路,配色有专属的烟雨层次,沪上无人复刻。”
“我手中恰好有她此前参展的绣品残样,真伪对比,一目了然。”
他早有留意,早已留存过她的绣品细节,此刻拿来对比,高下立判,真伪立显。
话音落下,随从立刻上前,递上残样。
两方绣品并排摆放,一方粗糙劣质、俗气杂乱,一方细腻灵动、意境悠远,差距天差地别,肉眼可见,根本无需辩驳。
铁证如山,谎言不攻自破。
柳玉茹浑身僵硬,面如死灰,再也无法狡辩半分。
围观人群议论声彻底反转,纷纷怒斥锦华阁心胸狭隘、同行倾轧、恶意栽赃。
坊内学徒们瞬间松了口气,眼底满是欣喜感激。
贝贝抬眸看向身侧的齐啸云,清丽的眉眼间掠过一抹浅浅暖意。
萍水相逢,交集寥寥。
在所有人偏听偏信、人云亦云、肆意诋毁她的时刻,唯独他,愿意驻足细看真相,愿意相信她的本心,愿意挺身而出,为她拨开流言污名,挡下漫天风雨。
沪上偌大繁华城,人人趋利避害,人人冷漠旁观,这般坦荡善意,这般挺身而出,何其难得。
她轻声开口,语气澄澈真诚:“多谢齐少爷仗义直言。”
简简单单一句道谢,不卑不亢,不刻意讨好,不刻意亲近,干净坦荡。
齐啸云看向她清冷澄澈的眼眸,心头微动,语气温和几分:“举手之劳,公道自在人心。”
随即,他眸光再度转冷,看向脸色惨白的柳玉茹,沉声开口:
“柳掌事,同行竞争,各凭本事。靠手艺立足,凭良心营生,才是经商正道。”
“靠栽赃污蔑、寻衅打压、阴诡算计排挤对手,不仅败坏绣行风气,更失立身底线。”
“今日你聚众滋事、恶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