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两把刀似的,柳家老爷脸都白了,连话都没敢说,灰溜溜走了。张麻子说,那老头肯定不是一般人。”
陈既白没接话,低头扒饭。
扒了两口,他问:“那个老头呢?后来去哪儿了?”
“不知道。听说往镇西头去了,在那儿找了个破庙住下了。”阿禾歪着头,“少爷你问这个干啥?你也想去看热闹?”
“不去。”陈既白说,“你少管我,该干嘛干嘛去。”
“哦。”阿禾端着空碗出去了,走到门口又回头,“少爷,昨儿老祖派去镇西头的人回来了,还带了个人回来,好像是镇西头那个破庙里的和尚。我听门房老周头说,老祖要请那和尚给少爷看看病。”
陈既白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请和尚给他看病?
他前世在江湖上混了三十年,听说过不少打着“看病”“驱邪”幌子干别的事的。老祖前脚探完他的脉,后脚就请了个和尚回来,还是从镇西头破庙里请的。
镇西头。那个老剑客住的地方。
陈既白把碗里的粥喝干净,放下碗:“阿禾,老祖请的和尚,什么时候到?”
“不知道,好像说今天下午。”阿禾眨眨眼,“少爷,你要见见他吗?”
“见。”陈既白说,“老祖这么惦记我,我哪能不见。”
话是这么说,可陈既白心里清楚,这和尚来得不简单。
他坐在屋里,把前世那点记忆又翻了一遍。
前世他十五岁这年,有没有和尚来给他看过病?
没有。前世退婚之后,陈家冷落他,老祖也不怎么来看他了。他从没听过什么和尚。
那这个和尚是这一世才有的变数。
重生以来,他以为只要照着前世的剧本走,避开那些坑就能赢。可老祖请和尚这件事,前世没有,这一世却有了。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退婚那天的表现,已经让某些事情,跟从前不一样了。
陈既白忽然有点后背发凉。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见院子外头,老祖身边那个铁塔似的老仆,正背着手,站在墙角,装作在看花。
陈既白把窗帘放下,坐回床上。
下午,和尚果然来了。
一个穿灰僧袍的老和尚,须眉都白了,手里捻着一串佛珠,慈眉善目,进门先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慧远,听闻陈三少爷身子不爽,特来一看。”
陈既白坐在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