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把堵了十五年的筋脉,逼出一条缝来。
他太急了。他急着要让这辈子跟前世不一样,可他忘了,他刚重生回来,还没来得及学会藏。
陈既白坐在屋里,越想越后怕。
窗外日头偏西,蝉叫得声嘶力竭。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站住,回头对阿禾说:“阿禾,今儿下午,你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当没看见没听见。”
阿禾吓得直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少爷你放心。”
陈既白点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没去找老祖,也没去找那个和尚,他一路出了陈家的门,往镇西头走去。
镇西头有座破庙,庙里住着一个要饭的老剑客,还有一个来路不明的和尚。
陈既白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去。可他心里有个念头,压不下去。
老祖说留不得。柳家退婚时撂了狠话。这镇上,似乎一夜之间,就有人盯上他了。
他需要一个靠山。哪怕这个靠山,只是一个蹲在破碗边上的老要饭的。
陈既白走到镇西头,远远就看见那座破庙。
庙门口,那老头正蹲在台阶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老头抬起头,看见陈既白,咧嘴笑了。
“来了?”老头说,语气熟稔得好像早知道他会来,“贫道等你半天了。”
陈既白脚步一顿:“你不是要饭的?”
“谁跟你说我是要饭的?”老头把树枝往地上一扔,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我是算命的。算命的老头,懂不?”
陈既白:“……”
他看着地上那幅画,眉头皱起来。
老头在地上画的,不是卦,不是符,是一柄剑。
一柄通体漆黑的剑,剑身上缠着铁链。
跟他在筋脉松动那晚,眼前晃过的那柄剑,一模一样。
陈既白的心,猛地往下沉。
“你……”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老头却像是没看见他的脸色,自顾自地蹲回去,拿起树枝,又在那柄剑旁边,慢慢画了一个人。
那个人跪在地上,手里也攥着一柄剑。
老头画完,把树枝一扔,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陈既白。
“小子,剑冢那地方,你去不得。”老头说,“你现在的本事,连那扇门都推不开,去了也是送死。”
陈既白浑身一震:“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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