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在内了吗?”
我问他,沈既白没有马上回答。
因为长期混迹夜场而略带几分戾气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一丝倦怠。
“顾苒。”
他终于说话了。
“木马是我造的,送他去死,也是我写的底层逻辑。”
他举起手来指了指我那只抽筋的手。
“但是沈既白我就算再畜生,也不会写一段叫“爱”的代码去逼一个连鸡都没杀过的女人亲手打穿我的心脏。”
黑白电影中,突然传来一声非常刺耳的枪声。
沈既白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他上前一步,那香水味的侵略感立刻包围了我。
“我算好了每一步棋,唯独没想到会有一条异常数据出现。”
他盯着我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痛入骨髓的嫉妒和绝望。
“你认为那是一出戏吗?
顾苒,我承认那是失控了,他比我还爱你。”
我回到家后发现全身还在发抖,靠着门站了很长时间。
我以为我爱的是朱雀,但是让我心动的地方,原件一直都在另一个人身上。
后来,他第三天第四天都没有来到摊位前,王婶说他白天不外出,晚上去夜色上班。
于是我就把摊子支好,等了两天空气。
然后我干了自己没想到的事情。
晚上十点,我穿了黑色的外套、帽子走到了后街。
夜色中巷子深处的红色霓虹灯亮着,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就听见低音炮震得我的心脏快要出问题了。
舞池中,无数条缠绕在一起的□□随着节奏疯狂地扭动着。灯光像是被撕碎了的彩色玻璃,在眼前晃得人眼花缭乱。
我没有去舞池,也不敢看那些暴露程度高的衣服以及直白的调情。我像一缕游魂一样贴着墙根往酒吧深处走。
我要找到他。
看他还能脏到什么程度。
酒吧最里面的一排是半开放式的卡座,中间的那个卡座上围坐着几个穿西装的男人,旁边都有打扮得妖艳的陪酒女。
沈既白就坐在中间的位置。
黑色真丝衬衫袖子卷到肘部,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那条俗气的项链,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仰头喝完里面的酒。
他用拇指擦了擦嘴角上的酒渍,动作轻浮。
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整个人几乎瘫在他怀里,一边笑眯眯地往他嘴里塞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