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三次裁决直播。
我坐在408没有安灯的空房子里,靠在发霉的墙边死盯着手里的四英寸手机屏幕。
屏幕上的阳光很刺眼,朱雀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大衣站在台上,手铐挂在身上,手腕内侧有一块我亲手缝补的材料。
那张脸就是我。
然后顾苒就上去了,她穿着红衣,手里拿着一把配枪,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她的腿就软了一下。有几百万人在看这场狂欢时,我只注意到了她膝盖弯,还死撑着往前走。
她走到他的面前,枪举不起来,然后朱雀向前跨了一步,把手放上去。
他帮她拿起了枪。
我盯着屏幕,这是我的代码。系统底层配置日志,第一千零七行:右胸受到打击后强制休眠。
屏幕中,他低下头来,在她面前。手机像素太低了,我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
但是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滴——”
手机屏幕上面弹出了一条底层的系统通知,没有提前警告。
衍生体A-01的状态已经停止。
紧接着,下面一行红色的附注出现了:
【警告:未清除的本地数据残留,类型:未知,数据一直在增大中】
手机里,枪响了,他跪在台上,透明的凝胶从右胸处往外涌出,她直挺着身体站在那里。
我把手机屏幕关掉了。
走廊外面很安静,对面墙根下的杂草在风中摇曳。
两年前,在他的运行日志中我第一次看到异常数据。那时候他刚潜入审判庭,我的任务就是搜集核心数据库中的贪腐证据。
但是有一天晚上,日志里突然出现了很多个关于同一个外部端口的访问记录。
账号名:顾苒_
一开始我认为是附带的检索行为,没有理会。
直到那条数据凭空出现,像病毒一样,它不在服务器上,在本地加上了死锁,并拒绝系统自动清零。
我查了它的触发阈值,顾苒每次在草稿箱里敲下一个字的时候,它就会跳一下。凌晨四点她在写东西时特别烦躁,在这种情况下它的反应就比较激烈了。
一个被我亲手去掉了所有的情感模块的魇人,自己把一段代码藏在了体内。
他是我造出来的,他每一次呼吸、每一个步频,都是由我输入的,但是那条数据不是这样的。
我查看了他底层逻辑配置,看到了自己当初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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