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伏慢慢平复了下去,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又结了一层冰。
“你脑中的弦绷得太紧了。”他后退两步,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开一些。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乱的黑色真丝衬衫,声音也恢复了那种往日的平稳。
“你浑身还在发抖,创伤后应激障碍发作,再受刺激的话,今晚就会出现精神性休克。”
我小心地贴着墙角走,不再开口。
他转身推开了408室的门。
门没关上,屋里也没开灯,只有客厅的一面白墙上映放着一部非常旧的黑白电影。
站在门口的他没有回头。
“进,沙发上有毯子,陪我看两个小时电影,行吗”
我没有动,手里的钥匙还在。
“我不碰你,也不说话。”他背对着我传来的声音很疲惫又妥协着说,“顾苒,你是个聪明的人,就算判我的死刑也要先让自己的神经缓冲一下。”
他自己先走进去,在离沙发最远的地毯上坐了下来,靠在墙上点了一支烟。打火机的光消失了之后,只有红的一道点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他把所有的安全空间都留给了我。
我站在走廊上望着412紧闭的铁门,再看一眼408开着的大门外面透出来的光亮。
我还是咬着牙,迈开僵硬的双腿走进了有电影光影的地方。
408号房间的格局和我自己的房间完全一样。
我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用一条灰色的薄毯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沈既白坐在离我最远的对角线地板上,但是身上那股劣质香水的味道、烟草和酒精混合后的发酵酸味正随着空调冷风一缕一缕地钻进我的鼻子里面去,太刺鼻了。
朱雀身上总是很干净,我转过头来把鼻子埋进毯子里,强迫自己只看墙上黑白电影。
在阴影中传来了很细小的“沙沙”声。
用余光扫视过去。沈既白什么时候拿出速写本,低着头在上面写字。过了几秒钟之后,他停下了手中的笔,把脸侧了过去,不自觉地把黑色的金属笔帽送到了嘴边。
牙齿咬住笔杆的边缘,“吧嗒”一声,单手把笔身拔了出来.
那是朱雀在清查令背面写上字的时候,动作和他一模一样。
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造物主把小习惯也顺手写进了代码里,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外面这时突然下起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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