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卡座外面的阴影里,胃里感觉像是翻江倒海。
除了身上那股子风尘味之外,这张脸做出这样的动作,让我觉得这是对朱雀以及我自认为纯洁的感情的一种嘲讽。
为了把你捞出来,我把所有的追踪记录都给毁了,只能像老鼠一样藏在烂的地方!
他在走廊里说的那些话现在已经成了最可笑的讽刺,我看他分明是乐在其中。
我把藏在口袋里的拳头握得更紧了,转身就走。我连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里了。
“哟,白哥,这儿还有个小妞在悄悄看你。”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西装男突然看到我了,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挡住了我的去路,伸手就想扯我的帽子。
“滚开。”我冷冰冰地打开他的时候,右手又开始抽搐了。
“脾气还挺大的?”西装男大笑,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圈,“摘掉帽子让我看看——”
“当啷”一声。
沈既白打碎了手中的玻璃杯,酒水和碎片洒了一地。
卡座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了,舞池里的低音炮还在响着,但是这里好像空气都凝固住了。
沈既白慢慢地从卡座里站了起来,他慢慢走出卡座,黑色真丝布料软塌塌地贴在身上。
“谁给你的胆子到这里来的。”
他站在我的两步之外,劣质香水味和烟味混杂在一起。
我盯着那根俗气的链子,眼睛里发疼。
“看看你还能脏到什么程度。”
沈既白忽然笑出声来,朱雀从不会笑成这个样子。
“我还可以脏到什么程度?”
这时,一个穿红色吊带裙的中年女人进来,保镖就跟着她后面,她在桌上拍了一下黑卡说:“包场了,沈经理给我倒杯酒吧,卡里的钱可以支持你三年了。”
我认为他应该掀翻桌子,但是他往回走了,他真的拿起酒瓶朝着那个女人走去。
他的脊背弯下去的时候,广场上的朱雀最后一幕就冲到了我的眼前。
我冲上去一把夺过酒瓶砸在桌沿上,瓶子碎了一地,女人们叫骂着、保镖拔起了家伙。
沈既白看着我愣了半秒。
“你顶着这张脸在这里给人当狗,你觉得你能惩罚谁呢。”
“惩罚你吧。”
沈既白的眼中突然泛起了红色。
他凑到我的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一般:“我就是让你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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