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一份陶邑现状报告,等田文监官到任时呈交。”范蠡道,“要如实记录:盐场产量、商埠税收、城防状况、百姓生计,还有……面临的困境。特别是齐国内乱可能带来的影响。”
屈由心领神会:“在下明白,会据实以陈。”
两人在盐场待到未时,又去了货栈、城防、粮仓各处巡视。所到之处,百姓见范蠡肩伤未愈仍亲自奔走,无不感佩。屈由在一旁看着,心中越发坚定——这个范蠡,或许手段非常,但确确实实在为这座城尽心尽力。
申时,回到猗顿堡。
刚进前厅,海狼便匆匆迎上:“大夫,司马青那边出事了。”
“说。”
“他拿到一百金后,没去还赌债,又去了赌坊。”海狼低声道,“结果……输光了。现在胡老板扣人,说今日之内不还清赌债,就要把借据送到军营。”
范蠡冷笑:“贪心不足。他现在人在哪?”
“还在赌坊后院关着。”
“让胡老板放人。”范蠡吩咐,“告诉他,赌债的事,陶邑会处理,让他把借据送到猗顿堡来。另外,派两个人‘护送’司马青回来,别让他再乱跑。”
“是!”海狼迟疑,“那赌债……”
“我会处理。”范蠡眼中闪过寒光,“但司马青,该让他长点记性了。”
海狼领命而去。屈由在一旁听得清楚,皱眉道:“司马监官竟嗜赌至此?”
“赌瘾难戒,尤其是心有贪念之人。”范蠡摇头,“屈监官,此事你可知晓?”
“略有耳闻,但不知如此严重。”屈由坦言,“按楚国律法,官员聚赌,轻则革职,重则流放。”
“那便按律法办。”范蠡正色道,“等田文监官到任,你我联名呈报。但在那之前,需稳住他,护卫船队的事,还需要他出力。”
这是阳谋——用司马青的把柄控制他,让他为陶邑办事,等事成后再依法处置。屈由心中明白,虽觉手段不够光明,但想到司马青的所作所为,也觉得咎由自取。
“在下……无异议。”
酉时,司马青被“护送”回军营时,面色惨白如纸。他见到范蠡,扑通跪下:“范大夫!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司马监官,这是做什么?”范蠡示意他起身,“赌债之事,我已让人去处理。但有一事,需监官明白。”
“范大夫请讲!我一定照办!”
“这是胡老板送来的借据副本。”范蠡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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