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汗臭,“这么晚了,怎么在这儿?”
“我……我……”司马青语无伦次,将赌债之事断断续续说了一遍,自然隐去了自己贪婪翻本的部分,只说是一时糊涂。
海狼听完,皱眉道:“监官,这事……难办啊。千金赌债,传出去别说监官之位,性命都难保。”
“我知道!我知道!”司马青几乎要跪下,“海将军,你帮帮我!范大夫那边……能不能再借我些钱?我……我用五年俸禄抵押!不,十年!二十年!”
海狼沉吟片刻,压低声音:“监官,不是在下不帮你。只是范大夫最恨两件事:一是欺瞒,二是赌博。你今日之事,若让范大夫知道……”
“别告诉他!”司马青急道,“海将军,你就说……就说我急需用钱,有急用!等渡过这一关,我一定报答你!护卫船队的事,我一定尽心尽力!”
海狼看着他眼中的疯狂与绝望,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这样吧,明日我私下挪一百金给监官应急。但剩下的……监官得自己想办法。而且,护卫船队的清单,三日内必须做好,这是范大夫的死命令。”
“好好好!一百金也行!”司马青连连点头,“清单我一定做好!一定!”
“那监官先回去休息。”海狼拍拍他的肩,“记住,此事绝不能外传。明早,钱送到监官房中。”
司马青千恩万谢,跌跌撞撞地走了。海狼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猗顿堡后门,阿哑已在等候。
“如何?”海狼低声问。
阿哑打手势:司马青已上钩,三日内必会再来求援。赌坊那边,胡老板已拿到借据副本,隐市的人会确保他三日后“恰巧”需要资金周转,逼迫司马青就范。
“做得好。”海狼点头,“大夫那边呢?”
阿哑指了指书房方向,灯火还亮着。
书房内,范蠡刚写完给姜禾的第二封信。信中提到齐国内乱的详细情况,以及他对局势的分析:
“……田乞虽掌控临淄,然公子阳生出逃,齐国宗室未必心服。晋、燕虎视,皆欲分羹。料齐国内乱,短则三月,长则一年,难有宁日。陶邑地处要冲,恐受波及。君在海上,可曾探得隐秘航线?不求商路,但求退路。若事不可为,当有避祸之所……”
写到这里,他停笔沉思。
退路。这个词在他心中盘桓已久。从越国逃到齐国,从齐国逃到陶邑,他这一生似乎总是在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