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昭明、司马青、屈由。又在每个名字旁标注了应对之策。
昭明:弹劾奏章已在路上,预计三日内到郢都。需确保昭奚恤收到后能立即呈报楚王。同时,要让昭明在陶邑的最后几日“安分”些,不能再激化矛盾。
司马青:赌债把柄已握,三日内逼他就范。此人虽贪,但毕竟是景阳旧部,在军中有一定人脉。护卫船队的事,还需用他,但要牢牢控制。
屈由:此人正直,可用,但需以诚相待。粮食储备图已给,接下来可将陶邑部分真实困境相告,争取他的理解和支持。
写完这些,他又在绢帛下方添了一行小字:海上退路,需加速。
正思索间,门外传来阿哑的暗号。范蠡收起绢帛:“进来。”
阿哑推门而入,打手势:隐市急报,齐国公子阳生已逃至琅琊(齐国东部沿海),身边仅有数十护卫。田乞派兵追捕,琅琊守将态度暧昧。
范蠡眼睛一亮。琅琊,那是姜禾船队活动频繁的区域。公子阳生逃到那里,是天赐的机会。
“给姜禾加急信。”他立即道,“让她设法接触公子阳生,提供庇护,但不要暴露陶邑。若公子阳生愿意,可送他至海外暂避。条件只有一个:他日若得势,需保证陶邑安全,并开放海上贸易。”
阿哑快速记录,又问:若姜姑娘问起风险?
“告诉她,风险我来担。”范蠡坚定道,“此事若成,陶邑在齐国就有了一条暗线;若败……让她确保自身安全,船队立刻撤离。”
阿哑点头,正要退下,范蠡又叫住他:“等等。还有一事:让隐市查清楚,琅琊守将是谁,什么背景,有无拉拢可能。”
“是。”
阿哑离去后,范蠡走到窗前。夜色正浓,东方天际还没有一丝亮光。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越国为奴时,也是这样的黑夜,他和文种被关在石室里,等待未知的命运。
那时文种说:“范兄,若此番不死,你有何打算?”
他答:“若能活,我要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建一座自己的城,按自己的想法活着。”
文种笑了:“那我要留在越国,辅佐大王成就霸业。我们各走各路,看看谁的活法更长。”
如今,文种已死,越国正在攻齐。而他范蠡,确实建起了陶邑这座城,却依然没能“按自己的想法活着”。
乱世如网,人在其中,谁又能真正自由?
他苦笑,摇头甩开这些思绪。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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