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主持大局,才不让人起疑。”
端木赐感动地握住文士的手:“先生大义!端木若能渡过此劫,必不忘先生之恩!”
文士谦逊低头,眼底却掠过一丝讥诮。蠢材,真以为我为你着想?待你出城,这府邸、这密道、还有你在陶邑的势力,就都是我的了。
窗外,夜色渐深。
戌时,猗顿堡前厅。
范蠡听完海狼的汇报,微微颔首:“做得好。端木赐有什么反应?”
“起初强硬,后经那文士劝说,勉强同意搜查。”海狼道,“搜查时,那文士一直‘引导’军士,避开要害之处。显然,他们早有准备。”
“意料之中。”范蠡转向白先生,“密道那边呢?”
“已按大夫吩咐,在乱葬岗附近布下暗哨。”白先生道,“若端木赐真从密道出逃,必会经过那里。只是……我们真要放他走?”
“放。”范蠡平静道,“端木赐在陶邑经营多年,根深蒂固。若在城内杀他,必激起其党羽反扑,陶邑将陷入内乱。不如放他出城,让他去与熊胜会合。届时,他就是‘勾结楚国、图谋陶邑’的叛臣,我们再动手,名正言顺。”
姜禾蹙眉:“可若他与熊胜联手,陶邑压力就更大了。”
“他们联不了手。”范蠡摇头,“端木赐此人,贪权惜命,绝不会真与楚国合作。他去见熊胜,无非是想借楚国之势自保,或从中渔利。而熊胜……他要的是西施和孩子,要的是战功,岂会真心与一个宋国叛臣合作?”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所以端木赐出城后,最可能去的地方不是楚军大营,而是某个安全之处,坐山观虎斗。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安全’不了。”
“大夫的意思是……”
“派人盯紧他。”范蠡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一旦他出城,立即跟上,但不要打草惊蛇。待他到了藏身之处,再‘无意中’将位置泄露给熊胜。楚国死士在土地庙折损不少人,正恨端木赐入骨。若知道他的下落……”
白先生会意:“必会去‘讨个说法’。”
“正是。”范蠡嘴角微扬,“狗咬狗,才好看。”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亥时了。
范蠡因久站牵动伤口,额上渗出冷汗。姜禾忙扶他坐下:“大夫,您该休息了。”
“还早。”范蠡摆摆手,“西施和孩子睡了吗?”
“刚睡下。”姜禾道,“李婆婆守着呢。内院加了二十名护卫,都是海狼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