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唠嗑呗。这破地方,几百年没来过活人了,闷得慌。上一个进来的,还是道光年间一个挖玉的老头,他陪我唠了三天,最后也没过关,化成了雾气,飘到现在还没散干净。”
秦九真后脊梁一阵发凉。
他回头看了一眼,雾气茫茫,什么也看不见。但他总觉得雾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是一双空洞的眼睛,带着几百年的寂寞。
“别看了。”老人说,“他就是你旁边那团颜色深一点的雾。来吧,第一问——”
他举起第一颗原石。
“这是什么石头?”
秦九真盯着那颗原石看了半天。表皮灰扑扑的,带一点黄斑,纹路杂乱,没有任何蟒带和松花的痕迹。以他的经验,这种石头十有八九是废料,狗屎地都算抬举它。
“废石。”秦九真说。
话音刚落,那颗原石忽然裂开了。
不是老人掰开的,是自己裂开的,像一只睁开的眼睛。原石里面,是一块拇指大的翡翠,满绿,玻璃种,绿得像深山里最浓的树荫化成了水。
真正的帝王绿。
秦九真整个人愣住了。
这种外皮、这种纹路的原石,怎么可能开出这种顶级的翡翠?他在滇西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原石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对原石的判断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大的偏差。
“你看走眼了。”老人把那颗翡翠放在秦九真面前,“所以,你第一关,没过。”
“那你怎么不早说?”秦九真急了。
“早说了还叫考验吗?急什么,还有两颗。”
老人拿起第二颗原石。这颗石头和上一颗截然相反,表皮纹路漂亮得不像话,蟒带清晰,松花密集,任何一个老玉商看了都会说——这是一块能出高货的好料子。
秦九真犹豫了。
按他刚才的教训,越是看着好的外表,里头越有可能是废料?
“废石。”他又赌了一次。
原石裂开了。
里面是一块拳头大的冰种翡翠,飘着蓝花,纯净得没有一点杂质。水头足得能晃出人影。
老人把翡翠放在秦九真面前,摇了摇头:“你又错了。”
秦九真的汗已经下来了。
他不明白。第一颗外皮丑,里头是顶级料子,他猜废错了。第二颗外皮漂亮,他猜废,里头怎么还是顶级料子?这没道理啊?
“你是在赌。”老人看着秦九真,浑浊的眼睛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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