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里面透出来的光,不是金,不是青,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颜色。
温暖得像师父走的那天,矿洞里最后一盏头灯的光。
“你这辈子没赌赢过几块石头吧?”老人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是啊,输多赢少。”
“那你知道,你比外头那两个厉害在哪吗?”
秦九真摇头。
“鉴玉门考的那小子,他天生就有透玉瞳,看石头跟看玻璃似的,不用学就能赢。护玉门考的那姑娘,她背负着家族的秘密和秘纹,为了洗冤和传承,必须赢。”老人顿了顿,“你呢?你没天赋,没背景,没秘纹,连根铁棍都锈成了破铜烂铁。你什么都没有。”
秦九真苦笑:“您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我在告诉你——你什么都不靠,还能走到这里,凭的是什么?”老人指着他的心口,“凭的是敬畏。你对石头有敬畏之心,石头就对你敞开心扉。别人看石头,看的是钱。你看石头,看的是命。玉灵感知的是人的心,不是人的本事。你用一辈子输掉的石头,换来了这颗心。”
老人一挥手。
虚空碎裂,雾气散尽。
秦九真发现自己站在崖壁前,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块小小的原石。外皮和第三颗一模一样,朴实无华。但握在手心里,他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像心跳。
“过关了。”老人的声音从崖壁里传出来,“下一个。”
楼望和和沈清鸢同时看着秦九真。
秦九真挠了挠头,把那颗原石揣进怀里,咧嘴一笑:“别看我,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记得那老头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傻子有傻福。”
楼望和忍不住笑了。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老人从崖壁里走出来,目光越过他,直直地盯住了沈清鸢。
“第二关,你来。”
沈清鸢点了点头,抬步向前。她经过秦九真身边时,秦九真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小心点,那老头嘴毒得很。”
沈清鸢没有回答。
她已经站在了崖壁前。
老人的目光落在她手腕的仙姑玉镯和颈间的弥勒玉佛上,浑浊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像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沈家的人。”老人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懒洋洋的,而是带着一种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