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玉门三考越写越来劲,鉴玉门是敲门砖,护玉门才是真刀真枪干仗的地儿,你接着往下瞅。这可是我老古的亲笔手稿,古龙味儿的,一字没改,你品品。
(正文)
门开了。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地开,而是一点点地,像老太太剥蒜,一层层地往里褪。
楼望和站在最前头,手心里全是汗。
透玉瞳给了他底气,但也给了他麻烦——门后头那股子味道,隔着老远就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邪玉的气息。
沈清鸢在他身后,仙姑玉镯已经亮起来了,温润得像月光。秦九真扛着他那根从不离身的铁棍,嘴上叼着根没点着的烟,眯着眼往里瞅。
“老秦,你那烟到底点不点?”
“戒了。”
“啥时候戒的?”
“刚才。我怕进去之后,腿软,烟拿不稳,烫着自己。”
楼望和笑了。
他喜欢秦九真这股子劲儿——明明怕得要死,嘴上还能跟你贫。这比那些拍着胸脯喊“我不怕”的人,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一行人踏进护玉门。
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合上,连个响动都没有。就好像从来没开过。
眼前是一条甬道。
甬道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玉。
不是好玉。
每一块玉都是黑的,黑得像夜里的坟地,黑得像人心最深处的贪念。它们嵌在石壁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塞进去的,边缘还渗着暗红色的纹路,看着像是玉石本身在流血。
秦九真伸手想去摸,被沈清鸢一巴掌拍开。
“别碰。这是邪玉,碰一下,轻则心神受损,重则你整个人都会被它吸干精气。”
“这么狠?”
“你以为呢。”沈清鸢盯着那些黑玉,声音很轻,“这些玉,每一块都是用活人精血养出来的。人越痛苦,玉越黑。人越绝望,玉越亮。”
楼望和没说话。
他的透玉瞳已经看到了——那些黑玉里,封着一缕缕残魂。
有人被活埋时,指甲在石壁上抠出的痕迹。
有人被抽干鲜血时,喉咙里发出的最后一声闷哼。
还有孩子的哭声。
楼望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金光四射。
“走吧。别回头。”
甬道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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