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母的能量,我用它布邪玉阵。再往下传,不知道还会变成什么怪物。你拿着吧。将来你有了女儿,让她照一照这面镜子。如果镜子里还是月光,夜家就真的还清了。”
沈清鸢握紧了镜柄。
“你还有什么话要交代吗?”秦九真问。
“有。”夜沧澜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楼望和,“这是邪玉阵的完整阵图。九层阵眼,每一层怎么布,怎么破,都标在上面。我已经没有资格用它了。但你们要对抗黑石盟的残余势力,还需要这份阵图。”
楼望和接过来,没打开。
“你不怕我们现在就破你的阵?”
“怕。”夜沧澜说,“但更怕这个阵,落到别人手里。”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朝圣殿废墟走去。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月光打在他脸上,他忽然变得很年轻,不像那个杀人如麻的黑石盟主,倒像一个找到家的孩子。
“沈清鸢,你一直带着那只玉镯,不会做噩梦吗?”
“有时候。”沈清鸢实话实说,“半夜惊醒,总觉得有人在窗外。”
“那是我姑母。”夜沧澜笑了笑,“她小时候就这样,喜欢半夜翻窗户来找我父亲,给他送吃的。她总以为父亲没吃饱。”
他转身继续走,走进了圣殿废墟的深处。
龙渊玉母的金色光芒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根即将燃尽的蜡烛。
“你真相信他会自己了断?”秦九真低声问。
楼望和没回答。破虚玉瞳穿透废墟、穿透石壁、穿透那九层邪玉阵的黑气,落在夜沧澜身上。他看见夜沧澜在那面伪透玉镜的仿品前停下,低头对着镜面说话,嘴唇翕动,说的什么一个字也听不清。
然后他看见夜沧澜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面小小的铜镜。
背面雕着花纹,边缘磨得发亮,镜面映出一张苍白的脸。不是伪透玉镜,只是最普通的镜子,任何一家铜镜铺子里都能买到。
夜沧澜对着铜镜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下。
整个人化作一团黑气,像一滴墨落在清水里,迅速散开,融入废墟的黑暗中。铜镜落在地上,碎成三片,镜面朝上,映着天上那轮月亮。
楼望和走过去,捡起一片碎片。
铜镜背面刻着两个字——
“还了。”
风吹过废墟,卷起几片落叶。沈清鸢站在他身旁,握着那面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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