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年轻时曾去普罗旺斯采风,带回了一束薰衣草,可后来因为战争,丈夫战死沙场,那束薰衣草也渐渐枯萎,老太太便一直珍藏着干枯的花束,思念着丈夫。周苓与陈迹在威尼斯租住期间,老太太常常给他们送食物,听他们讲东方的故事,也给他们讲自己丈夫的故事,她曾说,“艺术是跨越生死的思念,是联结过去与现在的纽带。”当他们把画着薰衣草的瓷盘送给老太太时,她颤抖着双手接过,轻轻抚摸着瓷盘上的薰衣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瓷盘上,晕开一圈淡淡的水渍,“谢谢你,孩子们,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我仿佛又看到了他,看到了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
送完瓷器,他们终于踏上了返回江南画室的路。火车缓缓行驶,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从景德镇的青瓦白墙,到江南的小桥流水,周苓靠在陈迹的怀里,手里紧紧握着那只画着芦苇与贡多拉的瓷盘,感受着瓷面的温润,心里满是安宁。陈迹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划过她脸上的细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坚守与热爱的印记。“还记得我们当初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吗?”陈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
周苓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思绪飘回了多年前:那时的她,还是一个懵懂的少女,一心想学好国画,却因为找不到方向,屡屡受挫,甚至一度想放弃。后来,她遇到了陈迹,他带着她走出了困境,教她画画,教她做人,告诉她,艺术不是孤芳自赏,不是闭门造车,而是要走进生活,联结人心,要让东方的艺术走向世界,也要让世界的艺术走进东方。“那时候,我总怕自己走不好艺术的路,总怕自己配不上你,配不上这份热爱。”周苓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羞涩,“可现在我才知道,只要心是坚定的,只要身边有你,不管走多远,不管遇到多少困难,都是好路。”
陈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呼吸里混着她发间的清香,“不是你配不上这份热爱,是这份热爱,因为有你,才更有意义。我们的路,从来都不是孤零零的,是苏曼的信任,艾米丽的帮助,李师傅的传承,老太太的温情,还有我们彼此的陪伴与热爱,一起铺出来的。”他的手轻轻握住周苓的手,指尖与她的指尖相扣,“这些人,这些事,这些跨越山海的情谊,这些融入骨髓的热爱,都是我们‘共生’理念的底色,也是我们大道归心的底气。”
回到画室时,院子里的桂花又开了,细碎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像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香气浓郁,混着松烟墨的气息,漫了满室。周苓把老太太送的莲子煮成茶,莲子的清香与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