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的瓷瓶上画着《跨洋共桥》,桥的这一端是江南的亭台楼阁,那一端是威尼斯的哥特式建筑,桥上行人往来,有东方的文人墨客,有西方的艺术家,象征着中外文化的交融与联结——苏曼是他们在巴黎认识的华裔收藏家,在他们最艰难的时候,不仅给了他们资金支持,还帮他们联系了纽约的艺术展,让他们的“共生”理念被更多人看到,可也正因如此,苏曼遭到了境外极端文化主义者的威胁,被人砸了画廊,甚至差点丢了性命。
送瓷瓶那天,苏曼坐在修复好的画廊里,看着墙上挂着的《跨洋共桥》画作,又看了看手中的瓷瓶,眼眶泛红,“你们还记得吗?当初有人警告我,说帮你们就是与整个西方艺术界为敌,说你们的‘共生’理念是对西方艺术的亵渎。”她轻轻抚摸着瓷瓶上的纹路,语气里满是感慨,“可我始终相信,艺术没有国界,没有高低,真正的艺术,是能够跨越山海,联结人心的。你们做到了,周苓,陈迹,你们用画笔和瓷坯,证明了这一点。”周苓握住苏曼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如果不是你,我们走不到今天,这份情谊,我们永远记在心里。”
给艾米丽的瓷杯上印着威尼斯的玻璃碗,碗里盛着江南的荷花,玻璃的通透与瓷器的温润相互映衬,像他们之间的友谊——艾米丽是威尼斯著名的玻璃艺术家,当初周苓与陈迹在威尼斯采风时,不小心打碎了她珍藏多年的玻璃艺术品,本以为会遭到斥责,可艾米丽却笑着说,“艺术的价值,不在于是否完好,而在于是否能传递美好。”后来,艾米丽不仅原谅了他们,还主动教他们玻璃釉料的制作技艺,帮他们解决了釉色调试的难题,可就在他们离开威尼斯的前一天,艾米丽的工作室被人纵火,大部分玻璃艺术品被烧毁,她也被烧伤,躺在医院里,却还不忘叮嘱他们,一定要坚持自己的理念,把“共生”艺术发扬光大。
他们视频连线艾米丽时,她正躺在病床上,脸上还带着烧伤的疤痕,可眼神依旧明亮,当看到那只瓷杯时,她笑得像个孩子,“太完美了,周苓,陈迹,这就是我想象中的样子,玻璃与瓷器,西方与东方,就该这样,紧紧相依。”陈迹看着屏幕里的艾米丽,语气坚定,“艾米丽,等你康复了,我们一起在威尼斯办一场‘共生’艺术展,把玻璃艺术与瓷器艺术结合起来,让更多人看到这份美好。”艾米丽用力点头,眼里闪烁着泪光,“好,我等着那一天。”
给威尼斯房东老太太的瓷盘里,躺着一朵小小的薰衣草——是普罗旺斯的颜色,也是老太太心中最深的牵挂。老太太的丈夫是一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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