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甜香相互交融,沁人心脾。陈迹则把《西湖雪韵》挂在画室的主墙上,这幅画是他们在杭州采风时画的,画面里,西湖的雪景与江南的亭台楼阁相映成趣,淡蓝的水色与洁白的雪花交织,柔中带劲,既有国画的雅致,又有西方绘画的光影感,是他们“共生”理念的早期作品,也曾在纽约艺术展上引起轰动,却也因此遭到了极端文化主义者的恶意诋毁,说他们是“文化叛徒”,是“东方艺术的耻辱”。
《西湖雪韵》的旁边,依次挂着《执手共画》《跨洋共桥》,每一幅画,都记录着他们的足迹,每一幅画,都藏着他们的坚守与热爱。那只刚烧好的瓷盘,被摆放在画桌的中央,瓷盘上的芦苇与贡多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与墙上的画作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最美的“共生”图景。
“你看,”陈迹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看着满室的画与瓷,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我们的大道,从来不是孤零零的路。是苏曼的信,艾米丽的颜料,老太太的莲子,还有李师傅的釉色,一起铺出来的。是东方与西方的碰撞,是传统与现代的融合,是人与人的联结,是心与心的相拥。”
周苓转头吻他的唇,指尖勾着他的衬衫纽扣,吻里带着莲子茶的清香与桂花的甜香,“还有我们的画,我们的瓷,我们的爱。”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画室见他时,他递给她的那支狼毫笔,笔杆温润,笔触细腻,那一刻,她便知道,这个男人,会是她一生的陪伴,会是她艺术之路的引路人。“那时候我还怕自己走不好艺术的路,怕自己辜负了这份热爱,怕自己配不上你,”周苓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满是坚定,“现在才知道,只要和你一起,不管走多远,不管遇到多少风雨,都是好路。只要我们还在一起画,还在一起爱,‘共生’就永远不会褪色。”
陈迹加深了这个吻,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暮色漫进画室,天窗里的星星渐渐亮了,月光透过天窗,洒在画与瓷上,泛着淡淡的银光。陈迹的手慢慢滑到她的腰际,轻轻将她抱到画桌上,宣纸的粗糙蹭过她的腿,带着熟悉的暖意,那是笔墨的温度,是热爱的温度,是彼此的温度。他的吻从她的额头落下,顺着鼻梁到唇瓣,再到脖颈,指尖轻轻解开她的衣襟,像在展开一幅珍藏多年的古画——比所有颜料更柔,比所有瓷器更暖,比所有星光更亮。
“周苓,”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里混着墨香与桂香,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我们的大道,没有尽头。只要我们还在一起画,还在一起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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