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地上滚了半圈。
那一日之后,她嗓子哑了,鼻子也堵上,脑袋沉甸甸的,她去灶房讨了三回姜汤,跟烧火的婆子说多搁糖,婆子笑她小孩子家嘴甜。
上课的时候眼皮打架,她拿笔杆的钝头戳自己手背,戳出一小片红印,课业倒是跟上了,身体更难受了。
午后,一个小厮从外舍那头一路跑一路喊,找平江府来的姜相公。
“山门外有人等你,说是你家里来的。”
阿柏站在山门外头的老槐树底下,脚边两只食盒,一只小箱,脸上跑出一层汗。
他一见她就笑开了,笑到一半又愣住,眼睛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少爷。”
“你来得正好。”姜昭快走了两步,“我昨儿还想着捎信给你们呢。”
“阿栀也是这么说的。”阿柏蹲下去开食盒,一层一层地揭,“腊味两样,肉脯,都是您爱吃的那种;蜜饯三样,青梅、金桔、糖冬瓜;新炒的茶一斤。”
他又捧出一只小瓷罐。
“阿栀姐一早起来熬的姜枣膏,说山上风硬,一日两勺,多了上火。”
姜昭接过那只罐子,罐身还温着。
“知道了。”
姜昭笑出了声,笑得嗓子一哑,咳了两下。
阿柏的手在食盒边上停住了。
“小少爷,您嗓子——”
“灌了风,不碍事。”她清了清嗓子,指指那两只食盒,“你们在镇上住得惯吗?阿栀呢?”
“惯的。院子虽不比姜府,但是如今咱们也没有这么多人,完全够住,阿栀姐今日本来也是想来的,但考虑到山门这边来来往往都是男学生,不方便,在家等着呢。”
阿柏把空了的食盒摞起来,“我们商量着,头几日您必是有诸多不惯的,就自作主张上来送一趟来。用不上的您分给同窗也成,主要是……”
他把话咽了半截。
“主要是看看我过得怎样。”姜昭替他说完。
阿柏挠头笑了。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塞给他:“去镇上买两斤当地的点心,你和阿栀给大家分分,剩下的钱你自己收着。”
“使不得——”
“拿着。”她说,“阿栀说一声,叫她别惦记,我能照顾好自己。”
阿柏拎着空食盒下山,走了半里地,回头望了一眼那道山门。
小少爷眼底下那两圈青黑,他是看见了的。他没说,他打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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