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山门都没进去。”
姜知让说,“有钱也没用,那里不收钱。”
老太爷把手按在荐书上。“这件事,不许有第二个说法,她要去。”他抬起头,“往下的事,你们议。”
姜砚在这时候开口了,“爷爷”
厅里所有人都转头看他。
姜砚把案上那张舆图往自己这边转了半圈,“这次我送昭儿去书院。”
姜知让抬起眼,“你送?坞里那一批船——”
“那一批船五月下水,赶得上。”姜砚的手指在图上划了一道,“水路走到河阳,换陆路,半个多月。我把她送到,进了院,宅子安顿好,人手都定下来,我再回来。回来以后我出一趟远海。一来一回,大约一年。这一年家里的事我交出去,坞里交给爹和周老掌柜,我走之前把该定的都定完。”
姜知让看了他一会儿,“你早想好了?”
“没有,刚想的。”姜砚说。
“到地方以后,先买宅子。”他的手指落在舆图上那座山底下。
“书院在山上,山底下有个麓山县,就在县里买宅子。”
“租不行吗?”姜知平问。
“不行。”姜砚说,“租的宅子,房东随时能进,也不能随意改建,买的谁都进不来。”
“那买几进?”钱惠娘问。
“先看三进。”姜砚说,“她自己单独一个院子,前头住管事和粗使,后头灶上和贴身。还得有会客、厨房、库房,还要能停车。”
“要紧的是管家的人选。”他说,“这个人得是自己人,得管得住底下,还得在那个县里能立得住脚——外乡人在一个县里买宅子,头半年容易被盯上。”
“我倒是有一个。”姜知让说,“坞里管料账那个老钱,他老家就在河南。”
“老钱太软。”姜砚说。
“那你说谁?”
姜砚说,“我要看过那个县的地面,才知道要什么样的人。”
姜知安在旁边点了一下头。
“厨娘要带,江南的厨娘,带一个。”
“不能在当地找吗?带过去多折腾。”钱惠娘问。
“大伯母,怕是不行。”姜砚说,“她吃东西挑。”
姜昭在下首坐着,开口了。
“大哥,我不挑。”
姜砚头也没抬,“你六岁那年,厨下换了一个人做鱼,你一口没吃,挑鱼不新鲜,挑鱼腥,挑火候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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