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来就是。”
姜砚说,“后来查出来那个采买的偷懒,鱼是买的另外一家新鱼铺的,价格便宜了近一倍,你不挑食,你是舌头厉害。”
姜知平在旁边笑出了声。
“另外,小厮得带两个。”姜砚接着说,“阿柏跟了她快七年,这个不用议。”
“另一个呢?”
姜砚把那张纸折起来,“另一个我心里有人选。”
姜知让看了儿子一眼,没有追问。
“还有就是钱。”这一条说得最久。
“大额的银子不能带在身上。”姜砚说,“路上一千里,走一趟带一箱银子,到了地方还得藏起来,谁也睡不着。”
“开票。”姜知让说,“江南的钱庄能开到河阳,河阳往北就断了。”
“那就断在河阳。”姜砚说,“我这一趟先走一遍,看那个县里有没有可靠的银铺。有,就跟他们立约;没有,就往那边开一个分号。”
“开分号?”姜知平坐直了。
“开分号这事能行。”姜知让站起来,走到舆图前。“那一块地方,往北是永安,往南是江南,中间是官道。我们家的货从来是走水路南下,往北这一路一直是断的,从前不开,是因为不划算。如今开,一头是买卖,一头是她。”
姜知让把手从图上拿开,“分号开了,那边就有我们自己的人,她在那个县里,不管出什么事,一个时辰之内有人到。”
厅里安静了一下,姜砚在纸上记了一笔。
钱惠娘把扇子打开了。
“衣裳我来。”她说,“四季的,各做八身。书院穿一样的青衫我知道,可是青衫要换洗,休沐要出门,冬天山上冷——”
“大伯母。”姜昭说,“八身太多了。”
“八身不多。”钱惠娘说,“你一年窜三寸,我给你放两寸,还得留出改的余地,到那边找几个会针线的婆子,八身里头有三身备着往后改的,等明年再做新的给你送过去。”
“还有被褥、帐子、炭、灯油、纸墨、药。”苏梧开口了,“药是要紧的。那边水土不一样,头两个月必定闹肚子。我让药铺配二十包,一半放宅子里,一半她自己带在身上,她这个人,读起书来难受了也不说。”
姜昭没有再说,她心里有些发酸,于是低下了头。
姜知平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咱们备这么多东西会不会……太张扬了?”
厅里突然静了,姜知平搓了搓手,“咱们家又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