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杀了魏忠贤,就能上位?
也不想想,皇帝能容他?
正好,借魏忠贤的手,除掉这个愣头青。
“去,找几个靠得住的人。”
王体乾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慢悠悠的,
“往坊间散点话。”
“就说……魏公公借刺杀之事,公报私仇,排除异己。”
“好多无辜的人,都被他牵连了。”
管事一愣:“公公,这……散播出去,对魏公公名声不好。”
“要的就是名声不好。”
王体乾抬眼,眼神阴沉沉的。
“他魏忠贤杀得越狠,底下人就越寒心。”
“司礼监、东厂的人,心里都有杆秤。”
“到时候,他们自然知道,该靠谁。”
管事恍然大悟,躬身退下。
夜色里,流言像长了翅膀,顺着胡同、顺着茶楼酒肆,悄悄传开。
“听说了吗?魏公公借题发挥,杀了好多跟他不对付的人。”
“何止啊,涂公公根本没刺杀,就是魏公公想夺权,故意栽赃。”
“唉,这阉党内斗,遭殃的还是咱们老百姓。”
流言越传越邪乎。
原本人人骂涂文辅谋逆,渐渐的,反倒有不少人同情起被牵连的人,觉得魏忠贤太狠。
东厂内部,也开始人心浮动。
不少小太监、小番子人人自危,生怕哪天被算旧账。
养心殿,天还没亮。
骆养性一身便服,立在御案前,低声把昨夜的动静一一禀报。
从刺杀,到抓捕,再到流言扩散,分毫毕现。
朱由校披着外袍,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热茶,听得很平静。
仿佛东厂血洗、当街刺杀,都只是寻常小事。
他指尖轻轻叩着茶盏,心里跟明镜似的。
涂文辅狗急跳墙,魏忠贤痛下杀手,王体乾暗中搅局。
阉党这三块料,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陛下,东厂大肆抓人,牵连了不少无辜。”
骆养性沉声禀报,“京城夜间商铺闭门,人心惶惶。”
“是否要出面制止?”
朱由校放下茶盏,淡淡开口:
“制止什么?”
“他们自己要斗,就让他们斗。”
“斗得越凶,剩下的人,才会知道该听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