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不行了。
皇帝在看着呢。
再闹下去,惹恼了天子,倒霉的就是他自己。
“老奴……明白。”
魏忠贤躬身,声音低了八度,“老奴遵旨。”
“回头就吩咐下去,只办首恶,其余人等,不再深究。”
田尔耕点点头:
“公公明白就好。”
“陛下还说,东厂乃朝廷爪牙,公公还要费心管好。”
“往后,京城巡防由锦衣卫接手,侦缉之事,东厂与南镇抚司各司其职。”
“公公多配合。”
魏忠贤心里咯噔一下。
巡防权没了?
侦缉权还分了一块给南镇抚司?
这是借着这事,收东厂的权啊!
可他能说什么?
刺杀之事,他本就有管束不严之过。
皇帝没问责,只是收了点权,已经是开恩了。
他要是敢反对,指不定接下来就要查他的失察之罪。
“老奴……遵旨。”
魏忠贤咬着牙,硬生生应了下来。
心里却堵得慌。
本想借着清洗立威,没想到,反倒被皇帝顺势收了权。
这买卖,亏大了。
田尔耕走后,魏忠贤坐在值房里,久久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他忽然觉得很累。
以前皇帝年少,凡事都靠他,东厂说一不二。
现在呢?
皇帝步步为营,收京营,立天策处,设皇商,现在又借着内斗,削东厂的权。
每一步都踩得极准。
他想反抗,却找不到由头。
想发作,又怕触怒龙颜。
涂文辅就是前车之鉴。
“厂公……”
心腹管事小声问,“那……剩下的人,还审吗?”
魏忠贤闭了闭眼,疲惫地挥挥手:
“按陛下说的办。”
“首恶涂文辅,还有几个主谋,按律定罪。”
“其余的,放了吧。”
“别再闹了。”
管事躬身退下。
魏忠贤独自坐着,捻念珠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知道。
从今天起,东厂的好日子,过去了。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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