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死的,练不了武,是个废物。老祖那一探,也说他是废脉。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小时候身体好好的,脉也是通的,是后来才慢慢堵上的。他记得清楚,是有一年忽然就废了。
那一年,他爹刚死。
陈既白站在石门前,忽然觉得门缝里透出来的那股冷气,正顺着他的脚脖子,往上爬。
他不知道这两件事有没有关系。可他心里头有个声音,压不住地往外冒,说,有的,有关系的。
他爹死那年,他的脉就废了。他爹留给他一块木牌,牌上刻着剑冢。他爹又说过,陈家的根,埋在剑里头。
这些东西,像是一根线,把从前那些他想不通的事,一串串地,串了起来。
陈既白在石门前站了很久。
灯里的油烧得嗤嗤响,火苗矮了一截。他回过神来,伸手,去推那扇石门。
石门沉,他使了全身的力气,才推出一条缝。缝里涌出一股冷气,带着铁锈的腥味,扑了他一脸。
陈既白侧着身,从那道缝里挤了进去。
石门里头,是另一间更大的石室。
这一回,陈既白彻底愣住了。
石室四壁,从上到下,密密麻麻,插满了剑。有的剑还带着鞘,有的只剩半截剑身,锈得看不出模样。剑与剑之间,拴着铁链,一道一道,纵横交错,把整个石室织成一张网。
他举着灯,照向离他最近的那几柄剑。
靠门口那柄,插在石壁的裂缝里,剑身短,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断口处还翘着一根铁刺。旁边一柄,带着鞘,鞘上积着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他伸手想摸,又缩了回来。
再往里,剑越来越多,有的插得深,只露一个柄,有的斜斜地插着,剑尖朝下,像是从高处落下来,扎进石头里的。
陈既白看着这些剑,心里头忽然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些剑,有的旧,有的锈,有的已经看不出是剑了。它们像是被人一把一把,随手丢进这间石室里,丢了几十年,落了一层又一层灰。
他忽然想到,这些剑,是不是都是他爹说的那个根?
陈既白没敢深想,举着灯,朝石室正中看去。
石室正中,有一个石台。
石台上,插着一柄剑。
那剑没有鞘,剑身漆黑,黑得发亮,像一块烧过的铁。剑柄上缠着布条,布条已经朽了,灰扑扑的,一碰就要碎。
剑身上,也拴着铁链。铁链从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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