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的负担便能大幅减轻。」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其二,这演习也不是所有军队年年都要参加。
每年由枢密院从殿前司和侍卫步军司、侍卫马军司中挑选三到四支厢级部队轮流进京参演即可。
这样分摊下来,每支军队可能三四年才轮到一次,朝廷每年只需要接待和保障这几支部队的演训消耗,花销便可降到一个完全可控的范围内。
但那些没有被挑中的军队,」他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们一样不敢松懈o
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被抽中,若是这次偷懒懈怠,下次恰好被抽中,拉到京城来,在官家面前被教导厢打得体无完肤,末位淘汰的刀便悬在他们头上。
这种不知何时轮到自己头上的不确定性,比年年参演更能逼着他们保持警惕。」
韩琦问出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道:「若是如此,不让军官喝兵血,还要他们自掏腰包练出好兵来参加演训,还要承担末位淘汰的风险,军中怕是会有很大的反弹。
若是有人暗中串联,联合起来对抗这个制度,又该如何处置。」
辛缜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韩琦问了一个他早就等着回答的问题:「这个也简单。
有罚必有赏,有惩必有奖,末尾要淘汰,但首位也要升职。
而且是实实在在的大步擢升。」
他放下茶盏,双手交叠搁在膝上,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年度演训排名首位的军队,全厢主官考课记优,优先纳入擢升序列。
其中最出色的一批军官,不是主将一个人,而是从上到下的各级指挥使、都头、十将,可以由枢密院直接安排,整体空降到排名末尾的军队里去。
每人官升一级,从都头升指挥使,从指挥使升军都虞候,以此类推。
而排名末尾的军队,其各级军官一律重新考核。
年轻有为、态度端正、只是被无能上司拖了後腿的年轻军官,可以送入忠武军校深造,学成之後再授新职。
那些年纪偏大、能力平庸、只靠熬资历混日子的老军官,则调去各州厢军担任闲职,或直接转入地方武职养老,反正他们本就不想打仗,养着他们也耗费不了几个钱,腾出位置来给真正能打仗的人才是关键。」
范仲淹敏锐地追问道:「你把首位军队的各级军官全都空降到末尾军队去了,那首位军队的军官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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