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可能毫无声息。”
“谁能证明你与你妹妹同寝?”魏宣追问,目光如炬。
这个问题极为刁钻。女子闺阁之事,谁能证明?
樊长玉沉默了一瞬。就在这短暂的沉默里,樊大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尖声叫起来:“她没人证明!她家就她们姐妹俩,还有个来历不明的野男人!定是那野男人帮她行凶,或者就是她指使那野男人干的!军爷,那野男人此刻定然藏在她家里!”
野男人!这三个字像毒针,刺入每个人的耳中。周围百姓的窃窃私语声顿时大了起来,看向樊长玉的目光充满了更多的猜忌和鄙夷。是了,她家里还有个“赘婿”呢!那病秧子,说不定真是个狠角色?
魏宣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赘婿?”他看向樊大牛,“何人?”
“回军爷,是个把月前,这贱人从雪地里捡回来的,自称姓言,病得快死了,她就招了做赘婿!那人来历不明,行踪鬼祟,定非善类!”樊大牛说得唾沫横飞。
“人在何处?”魏宣的声音沉了下来。
樊大牛一愣,他今早忙着布置现场、告官,还真没留意那“言正”在不在家。“这……定是藏起来了!军爷派人一搜便知!”
魏宣不再多言,抬手一挥:“搜!”
几名兵丁应声而出,如狼似虎般朝着樊家肉铺的方向扑去。人群骚动,纷纷让开道路。
樊长玉的脸色,终于白了一瞬。她紧紧抓住长宁的手,指尖冰凉。她知道,家里没有任何“言正”存在过的痕迹,除了那几件旧衣,一些生活用品。但若被搜出任何与他真实身份相关的东西……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谢征此刻不在,更是坐实了“畏罪潜逃”或“行凶后藏匿”的嫌疑。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无比漫长。打谷场上,只有寒风呼啸,和老妇偶尔抑制不住的抽泣。魏宣不再询问,只端坐马上,目光偶尔扫过强自镇定的樊长玉,和地上那具冰冷的尸首,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征藏在废屋后,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搜家!一旦搜出那些令牌的残迹,或者任何与他身份相关的蛛丝马迹,不仅樊长玉姐妹危在旦夕,他也会立刻暴露!他必须做点什么,引开注意,或者……制造混乱?
可是,以他现在恢复不到三成的功力,面对魏宣和这数十精锐,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而且,一旦现身,便是自投罗网,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身上,樊长玉的处境只会更糟。
怎么办?
就在他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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