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报——!”
一声急促的呼喊,从镇口方向传来!一骑快马如飞而至,马上的斥候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急声道:“禀统领!镇外十里,发现可疑人马踪迹!约二十余骑,装备精良,行踪诡秘,正朝祁山方向疾行!看旗号装扮,不似边军,亦非寻常江湖客!”
祁山方向?魏宣抬到一半的手,猛然顿住。眼中杀意未消,却迅速被另一种更浓重的警惕和思量取代。父亲密令,此行首要目标,是搜寻谢征及那封可能流落北境的密信。这突然出现的、身份不明的人马,去向又是敏感的祁山……
他看了一眼地上樊顺的尸首,又看了一眼手中那块残破的油布,最后,目光落在面色苍白却眼神倔强的樊长玉身上。
一桩小镇凶杀案,一个可疑的屠户女,一块密探印信的残片……与可能关乎朝局、关乎父亲大业的谢征和密信相比,孰轻孰重?
几乎只在刹那间,魏宣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缓缓放下手,脸上恢复了一片冰冷。“此事蹊跷,凶案与印信,都需详查。樊氏,”他盯着樊长玉,“你嫌疑未清,在案情查明之前,不得离开林安镇,随时听候传讯。樊大牛,”他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樊大牛,“你侄儿尸首,交由仵作暂存义庄。你,随时候审。”
“军爷!这……”樊大牛急了,还想说什么。
“嗯?”魏宣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樊大牛顿时如坠冰窟,半个字也不敢再多言。
“收队!”魏宣不再看任何人,调转马头,一夹马腹,率先朝着镇外疾驰而去。那些兵丁也迅速收刀上马,如一阵旋风般,跟着他呼啸而去,只留下满地烟尘,和一群惊魂未定的百姓。
打谷场上,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嘈杂议论声。老妇扑在儿子尸首上,哭得昏死过去。樊大牛被人搀扶起来,脸色灰败,眼神怨毒地盯着樊长玉,却不敢再上前。看热闹的人对着场中孤零零的樊长玉姐妹指指点点,目光复杂。
樊长玉站在原地,紧紧搂着哭泣的长宁,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着。寒风穿过她单薄的衣衫,刺骨的冷。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死亡已经扼住了她的喉咙。
危机,暂时退去了。因为一个更重要的目标,吸引了魏宣的注意。
但她知道,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那块油布,像一道催命符,已经贴在了她和谢征的身上。魏宣绝不会轻易放过这条线索。
她必须立刻找到谢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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