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转、焦灼万分之际,搜家的兵丁回来了。为首的什长快步走到魏宣马前,抱拳躬身:“禀统领,樊家肉铺及后院已仔细搜查完毕。屋内陈设简单,除女子与幼童衣物用品外,另有一些男子旧衣杂物,确有一人居住痕迹。但并未搜到可疑兵刃、血衣,也未见其赘婿踪影。只在灶膛深处,发现此物。”
说着,双手呈上一物。
那是一小块烧得只剩边角、焦黑蜷曲的油布。但边角处,隐约还能看到一丝未曾烧尽的、奇特的纹路。
魏宣接过那块焦黑的油布,指尖摩挲过那残留的纹路,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无比!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再次射向樊长玉,这一次,那目光中已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杀意!
“这是什么?”他声音冰冷,扬了扬手中的焦布。
樊长玉看着那块焦黑的油布,心猛地一沉。那是她烧掉那卷薄绢时,用来包裹的油布!当时匆忙,只烧了绢布,油布扔进灶膛,以为早已烧尽,没想到竟残留了边角!而那纹路……
她认得,那是与黑衣人令牌上类似的、奇特的徽记纹路!只是更加模糊残缺。
“民女不知。”她强迫自己镇定,迎上魏宣的目光,“家中灶膛,平日烧火做饭,偶有杂物未燃尽,亦是常事。此物焦黑难辨,民女实不知是何物。”
“不知?”魏宣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此物所印纹路,乃军中密探传递机密所用印信标识。你一介屠户之女,家中何来此物?你那赘婿,究竟是何人?!”
最后一句,已是厉声喝问!伴随着他的喝问,周围兵丁“唰”地一声,齐齐拔刀出鞘半寸,雪亮的刀锋在冬日惨淡的天光下,泛着森森寒意!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打谷场!
百姓们吓得纷纷后退,噤若寒蝉。樊大牛也呆了,他没想到搜出这么个要命的东西。长宁吓得哇一声哭出来,被樊长玉死死搂在怀里。
樊长玉站在那一片刀光和杀意之中,脸色苍白如纸,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她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到了。那块油布,已将她和谢征,与某个可怕的秘密联系在一起。此刻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
“民女,确实不知。”她一字一顿,重复道,声音因紧绷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民女只知救人性命,招婿守家。其余,一概不知。军爷若认定民女有罪,还请拿出真凭实据。否则,民女不服。”
“不服?”魏宣眼中杀机毕露,他缓缓抬起手,似乎下一刻就要下令拿人,甚至……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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