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站在这里,手持太子给予的“利剑”,只需轻轻一挥……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躺椅上、如同濒死老狗般的陈矩,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陈矩,你还有何话说?私炼邪术,戕害人命,秽乱宫闱,欺君罔上!来人!”
守在外面的司礼监侍卫应声而入。
王安指着陈矩,一字一句,宣判般说道:“将陈矩,及其一干党羽,给咱家拿下!封存丹房,一应物品,皆贴上封条,没有太子殿下手谕,任何人不得擅动!待咱家回禀太子殿下,再行发落!”
“王……王安!你……你敢!”陈矩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眼中充满了疯狂和绝望,“咱家是陛下亲封的炼丹太监!你敢动咱家!陛下……陛下不会放过你的!太子……太子也不能……”
“陛下?”王安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嘶吼,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说道,“陈公公,你还指望陛下吗?陛下如今……自身尚且难保。至于太子殿下,”他直起身,声音恢复洪亮,“殿下有令,丹房之事,关乎父皇龙体,关乎大明国本,凡有作奸犯科、行巫蛊邪术者,无论何人,一经查实,严惩不贷!带走!”
侍卫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瘫软如泥的陈矩从躺椅上拖起,又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德子和那几个小太监一并捆了。陈矩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嘶吼,只是用那双充满怨毒、绝望和不甘的眼睛,死死瞪着王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王安却不再看他,转身对李时珍拱了拱手,语气恳切:“李院判,今日多亏您慧眼如炬,识破奸邪。丹房封存后,还需劳烦您,仔细查验其中所藏之物,特别是那些药材、丹方,看看是否还有其他伤天害理之物。此事,咱家会如实禀报太子殿下。”
李时珍看着被拖出去的陈矩,又看看这阴森诡异的丹房,长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王公公放心,老夫定当尽心。只是……”他欲言又止,看了一眼那依旧在静静燃烧的幽蓝炉火,低声道,“此间之事,恐怕……并非仅仅戕害人命那么简单。那本《瘟神散典》……”
王安心中一动,知道李时珍也猜到了些什么。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李院判所言极是。此事牵连甚广,需得从长计议。眼下,先控制住陈矩,查封丹房,以免再生事端。其他的,待殿下定夺。”
李时珍不再多言,开始指挥随后进来的太医和助手,准备仔细查验丹房内的物品。
王安走出丹房,午后的阳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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