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已服了自配的丹药,将养几日便好……”
“丹火灼伤?试炼新丹?”王安捕捉到关键词,眼中精光一闪,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疑惑”,“陈公公为陛下试药,忠心可嘉。只是,不知陈公公试炼的是何种新丹?何以会伤得如此之重?陛下龙体关乎国本,所用丹药,必得慎之又慎。不知陈公公可否将那新丹的方子,拿出来与李院判参详一二?也好确保万全。”
他这话,可谓步步紧逼。先是坐实陈矩“试炼新丹”导致“丹火灼伤”(等于承认丹房出了问题),再是抬出“陛下龙体”,要求查看丹方,让李时珍这个专业人士“参详”,合情合理,冠冕堂皇,让陈矩根本无法拒绝,除非他承认自己心里有鬼。
陈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安,嘴唇哆嗦着,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他哪里有什么“新丹方”?他炼的是那要命的“窃天”邪术!丹方?难道把那本《瘟神散典》的残页,还有沈煜的批注拿出来?那不是自寻死路!
“王公公……”陈矩好不容易顺过气,眼中凶光闪烁,嘶声道,“丹方……乃陛下钦定,炼丹之术,更是……更是玄门秘法,岂可……岂可轻易示人?王公公如此关心丹房之事,莫非……是对陛下钦定的丹方,有所疑虑?还是……对咱家,有所不满?”
他开始反咬一口,抬出嘉靖皇帝,指责王安质疑皇帝,并暗示王安是挟私报复。
王安岂会被他唬住?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也冷了下来:“陈公公言重了。咱家身为司礼监掌印,协助太子殿下处理宫务,督查各项供奉用度,确保无误,乃是分内之责。尤其是陛下龙体所用之物,更需慎之又慎。陈公公既然说是为陛下试炼新丹,那这新丹是否有效,是否安全,总得有个说法。总不能你说无碍便无碍,你说秘法便是秘法吧?若是出了差池,耽误了陛下龙体,这责任,是你陈矩一人承担,还是咱家这督查不力的司礼监,也要跟着吃挂落?”
他不再称呼“陈公公”,而是直呼其名“陈矩”,语气也由“关切”转为公事公办的质问,压力陡增。
陈矩脸色更加难看,胸口剧烈起伏,又是一阵猛咳。小德子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却又不敢插嘴。
就在这时,李时珍忽然抽了抽鼻子,眉头皱得更紧。他缓缓走到丹炉旁,仔细闻了闻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腐臭味,又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地上暗红色的、疑似血迹的污渍,放到鼻尖嗅了嗅,脸色骤然一变。
“王公公,”李时珍站起身,神色凝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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