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片语,都能对上。但最关键的一处——关于“窃取”来的生机如何“化用”,如何避免“原主怨念与瘟毒戾气反噬己身”——他动了手脚。他将沈煜原文中极其隐晦、但明确指出“此法凶险,有干天和,必遭反噬,慎之再慎”的一段关键描述,替换成了他自己臆想的、看起来更“合理”、更“安全”的步骤,甚至还“贴心”地“优化”了几个细节,让整个过程显得更加“顺理成章”。
他当时想的是,陈矩这老东西,沉迷炼丹长生已经走火入魔,给他一份“看起来很美”的“秘籍”,让他去试。成了,自己坐享其成,分一杯羹;败了,或者出了岔子,那也是陈矩自己炼法不对,走火入魔,甚至被邪术反噬而死,与他王安何干?还能趁机除掉这个在陛下面前与他分庭抗礼的老对头,一举两得。
如今看来,陈矩果然迫不及待地试了。而且,从西苑传来的消息看,结果似乎不太妙。那两声惨叫,那两具被草席裹着丢去乱葬岗的尸体,就是明证。陈矩遭到了反噬,而且很可能已经弄出了人命!
“呵呵……”王安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值房里显得格外阴冷,“陈矩啊陈矩,咱家就知道,你这急性子,迟早要栽在这‘长生’二字上。沈煜那老东西用命换来的教训,你不信,偏偏要往火坑里跳。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惹了一身骚。”
他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青花瓷盖碗,呷了一口已经微凉的参茶,眯着眼睛,盘算起来。
陈矩失败了。这说明那“末页”有问题,至少他给的那份抄录版,有大问题!陈矩不是傻子,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死了人,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事后冷静下来,必然会仔细复盘,一旦他发现末页内容有蹊跷,第一个怀疑的会是谁?当然是他王安!毕竟,末页是从他这里流出去的。
以陈矩那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性子,吃了这么大一个暗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报复,而且是不死不休的报复。说不定,此刻那老阉狗就在丹房里,一边吐血,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自己,盘算着怎么把自己剥皮抽筋呢。
想到这里,王安非但没有害怕,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狗咬狗,一嘴毛。陈矩恨他,他也早就看陈矩不顺眼了。这老东西仗着陛下宠信,把持着西苑丹房,不知道捞了多少油水,在陛下面前给他上了多少眼药。如今陛下病重,太子明显更倚重自己,这正是除掉陈矩的大好机会!
陈矩私炼邪术,用活人试验,弄出人命,这就是现成的、足够让他死上一百次的罪证!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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