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引”已经足够邪恶,没想到其根源,竟可能追溯到前朝宫廷更阴毒的“魇镇”之术!而陈宦官对此如此了解,其用心……
“陈公公博闻强识,民女佩服。”沈清猗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惊骇,“只是,此等邪术,有伤天和,且前朝因滥用此术,致使宫廷混乱,最终国祚倾覆,实乃不祥之物。公公既知其来历,何不……”
“何不毁去?何不避而远之?”陈宦官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沈姑娘,你太天真了。这世间,越是禁忌的、危险的东西,往往越是有大用。关键在于,掌握在谁手里,如何使用。” 他凑近了些,身上那股复杂的药味混合着一种阴冷的气息,让沈清猗几乎想后退,“你可知道,为何王公公,还有杂家,对此如此上心?”
沈清猗心跳如鼓,摇了摇头。
陈宦官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因为,这不只是关乎‘锁魂引’,更关乎一件……足以撼动朝局、甚至改天换地的东西!”
他直起身,走回丹炉旁,从一堆杂物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明黄色绸缎包裹的、尺许见方的扁平物件。他解开封口的金线,掀开绸缎,里面露出一方紫檀木盒。打开木盒,垫着柔软的明黄丝绸,丝绸之上,静静卧着一方印玺。
那印玺大约孩童拳头大小,色泽莹白,质地非金非玉,在幽蓝的炉火映照下,流转着一层温润如羊脂、却又隐隐透着青紫色的光泽。印钮雕刻的并非寻常的龙、龟、麒麟,而是一只沈清猗从未见过的异兽,似虎非虎,似狮非狮,背生双翼,怒目圆睁,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腾空而起,择人而噬。印玺底部,朝下扣在绸缎上,看不见刻字。
沈清猗的呼吸几乎停滞。印玺!而且看这规制、这材质、这异兽钮……绝非寻常官员或王府之印!这难道是……
“认得这是什么吗?”陈宦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极度的激动和敬畏。
沈清猗缓缓摇头,她确实不认识这异兽,但心中已有骇然的猜测。
“此乃‘螭虎’钮。”陈宦官轻轻抚摸着印钮,如同抚摸情人的肌肤,“螭虎,龙子之一,性好险,喜高望,象征威猛、权力,亦主杀伐。前朝皇室,尤其喜好以此兽为印钮,象征皇权与武力。”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道:“而前朝皇帝、太子、以及个别有殊功、得宠信的亲王,其印玺,便以这‘昆仑冻’为材。”
“昆仑冻?”沈清猗喃喃重复。
“不错。此玉产于极西苦寒之地的雪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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