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采极难,质地坚密温润,色泽莹白透紫,天下独一份。前朝皇室视若珍宝,用以制作最贵重的印玺,以彰身份。”陈宦官说着,轻轻拿起印玺,将其底部翻转过来。
炉火幽蓝的光芒映照下,印玺底部,是四个笔画古朴、却充满力道的篆文大字——
“监国抚军”。
沈清猗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药柜上,发出哐当一声响。监国抚军!这、这是前朝太子或皇帝特许的、具有代皇帝处理国政、统帅军队权力的亲王或重臣才能使用的印信!其地位,几乎等同于副君!这方印玺怎么会在这里?在陈宦官手中?不,看陈宦官那恭敬中带着狂热的样子,这印玺恐怕是……
“此乃前朝末代太子——孛儿只斤·阿速吉八的‘监国抚军’之宝!”陈宦官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肃穆,“至正二十八年,元顺帝北逃,太子阿速吉八奉诏留守大都,监国理政,统御诸军,以抗我大明太祖高皇帝天兵。这方‘监国抚军’宝玺,便是当时所铸,象征其至高权柄!”
沈清猗只觉得口干舌燥,脑中一片混乱。前朝太子的监国宝玺?这东西怎么会流传下来?还落在宦官手里?这跟“锁魂引”、跟“牵机纹”、跟现在的时局有什么关系?
陈宦官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将印玺小心放回盒中,用绸缎重新包好,才缓缓道:“元顺帝北遁,太子阿速吉八据守大都,最终城破身死。但这方宝玺,却并未落入我大明之手。据宫中秘档记载,城破之时,太子身边有一名极为宠信、也极擅‘魇镇’之术的番僧,名叫‘八思巴葛里麻’(此为虚构,结合历史人物八思巴与虚构情节),他携带此玺以及部分宫廷秘术典籍,趁乱潜逃,不知所踪。太祖皇帝曾下令严查此玺下落,皆无果,久而久之,便成了悬案。”
“直到五十年前。”陈宦官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诡秘,“宫中发生那桩丑闻……哦,就是先帝……嘿,那桩事后,当时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在清理宫中旧档和某些……不便明言的遗物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些线索,似乎指向这方失踪近百年的前朝太子宝玺,以及与之相关的、‘魇镇’之术的残卷。但线索模糊,追查不久便断了。直到近些年……”
他看向沈清猗,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幽光:“王公公执掌司礼监,深得陛下信重,也得以接触更多宫廷秘辛。他老人家雄才大略,目光深远,认为此玺和与之关联的秘术,若能掌握在手,或可成为一件……无上利器。于是暗中命杂家,循着零星线索,暗中查访。这‘牵机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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