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猗心中警惕,知道这是关键试探。她露出竭力回忆却终无所获的苦恼神色,摇了摇头:“实在记不清了。家父藏书颇杂,除了医书,也有些稗官野史、方物志异之类的杂书。这页纸……纸张脆黄,边角残破,夹在那本《本草拾遗》中也有些年头了,若非此次……民女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她将责任推给“年代久远”和“藏书杂乱”,这是最稳妥的说法。
陈宦官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撒谎的痕迹。沈清猗坦然回视,目光清澈中带着困惑。半晌,陈宦官移开目光,重新看向那张“残页”,手指轻轻敲击着矮几,缓缓道:“南洋‘梦檀’……摄魂控心之术……上古巫蛊遗法……嘿嘿,记载得倒是像模像样。沈姑娘,你可知,这‘残页’上所载,并非虚言?”
沈清猗心中剧震,但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和好奇:“陈公公的意思是……这世上真有此等邪术?那这符号……”
“此符,名为‘牵机纹’。”陈宦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吟诵般的诡异腔调,“并非什么上古巫蛊遗法,而是前朝——大元宫廷秘传的一种‘魇镇’之术的核心符印!据传源自藏地密宗与萨满巫术结合,专用于控制人心,巩固皇权。元顺帝北遁后,此术本应失传,没想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没想到,竟在宫中旧档的夹缝里,在东南海商的秘货中,零星再现。更没想到,竟与那金花妖婆的‘锁魂引’,隐隐有相通之处!”
牵机纹!元朝宫廷秘传的“魇镇”之术!沈清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她原本只是猜测这符号可能与某些隐秘传承有关,却没想到竟牵扯到前朝宫廷秘术!而且听陈宦官的语气,他似乎对此早有研究,甚至可能……一直在追寻!
“那……那金花婆婆她……”沈清猗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次不是完全假装。
“那妖婆,不过是机缘巧合,得了些皮毛,或许还混杂了些南疆蛊术的糟粕,便自以为得了天书,妄想炼出控制人心的神药,助晋王那野种成就大业,可笑,可叹!”陈宦官的语气充满不屑,但随即又变得凝重,“不过,她误打误撞,以‘锁魂草’这等奇毒为主材,辅以其他诡谲药物,竟真让她摸索出几分门道。虽然粗陋不堪,隐患极大,但确有其诡异之处。尤其是她提到,此药需以特定时辰、特定命格之人的‘阳和精魄’为引……这与‘牵机纹’秘术中,需以‘纯阳命格’之人的心头热血为‘契’,绘制符纹,有异曲同工之妙!”
沈清猗听得头皮发麻。金花婆婆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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