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梦檀’,都是查访过程中,零星发现的蛛丝马迹。而金花妖婆的‘锁魂引’,其原理与‘魇镇’之术有相通之处,更是引起了王公公的极大兴趣。”
沈清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终于明白了!王安和陈宦官,对“锁魂引”如此热衷,甚至不惜将她这个“药引”控制起来,根本目的并非仅仅是为了破解或对付晋王,而是为了借此研究、甚至重现那失传的、恐怖的前朝“魇镇”之术!而那方“监国抚军”宝玺,就是与这秘术紧密相关的、象征无上权柄的“钥匙”或者“信物”!
他们想干什么?掌控了这种能操控人心的邪术,再拥有这方象征着前朝法统(某种程度上)的宝玺,他们想对付谁?控制谁?难道仅仅是为了巩固皇权,对付政敌?还是有着更加骇人听闻的图谋?
“那……那这方宝玺,公公是如何……”沈清猗的声音干涩。
陈宦官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但这笑容很快又变得阴冷:“如何得到的?这就得多谢晋王殿下,还有他那位好母亲,云贵妃娘娘了。”
沈清猗瞳孔一缩。
“云贵妃,出身并不显赫,但其外祖家,曾在前元宫廷担任过不大不小的官职。城破之时,其家族有人趁乱卷带了一些宫中财物逃出,其中,就包括几页残缺的、关于‘魇镇’之术和‘牵机纹’的记载,以及……一张指示这方宝玺可能埋藏地点的、语焉不详的草图。”陈宦官缓缓道,“这些东西,被当做寻常的旧物,一代代传了下来,直到云贵妃入宫,这些东西也作为嫁妆的一部分,带入了宫中。她或许并不清楚其真正价值,只是当做前朝古物收藏。而晋王,在得知自己身世真相、被先帝密诏和那些证据逼到绝路时,或许是想寻找翻盘的资本,或许只是病急乱投医,竟从云贵妃的遗物中,翻出了这些!”
“他将这些东西,交给了金花妖婆和韩先生,指望他们能从中找出对抗朝廷、甚至控制人心的‘秘法’。金花妖婆确实从那些残缺记载中,得到了启发,结合她自己的邪术,搞出了‘锁魂引’。但他们不知道,或者说,低估了那几张残页和草图的真正价值。”陈宦官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和贪婪,“王公公一直在暗中关注晋王,尤其是关注金花妖婆的动向。当她开始大量搜集稀奇古怪的药材,尝试炼制‘锁魂引’时,王公公就察觉到了异常。后来,我们的人费尽周折,终于从晋王府一个不得志的、负责管理云贵妃遗物的老宦官口中,撬出了关于那些前朝旧物的线索。顺藤摸瓜,又根据那张模糊的草图,历时数年,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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