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的事。”他话锋一转,“倒是姑娘你,昨夜噩梦,今日又受颠簸,气色似乎更差了。等到了地方,好生歇息。杂家那里还有些上好的安神药材,晚些时候给姑娘送去。那宁神丸,姑娘还是要按时服用才是,莫要辜负了杂家一番心意。”
又是威胁,又是催促服药。沈清猗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感激和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多谢陈公公关怀。民女省得。只是昨夜惊梦,心绪不宁,加之听闻城外战事激烈,倭寇又……实在难以安枕。那宁神丸,民女稍后便服。”
她没有把话说死,只说“稍后便服”,为自己争取时间。同时,她刻意提及“惊梦”和“倭寇”,试图将陈宦官的注意力再次引向“锁魂引”的秘密,以及这个突如其来的外部变数可能带来的影响。
陈宦官果然眯了眯眼,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调转马头,对老刀道:“继续走,直接去‘听竹轩’。”
“听竹轩”,便是那片独立营区内的院落名称了。马车再次启动,朝着那片戒备森严的营地驶去。
进入营地,沈清猗更能感受到这里的森严。木栅高大,顶端削尖,营门处设有鹿砦和哨塔,士兵皆着精甲,手持利刃强弩,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进出的一切。与外面大营的喧嚣忙碌相比,这里显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死寂,只有风雪掠过帐篷和栅栏的呜咽声。
“听竹轩”是营地中一处独立的、由几间砖石屋舍围成的小院,院中果然有几丛在严冬中早已枯败的竹子,在风雪中瑟缩。院子不大,但很整洁,显然提前打扫过。沈清猗被安置在东厢房,房间比之前的石室宽敞些,有床榻、桌椅、梳妆台,甚至还有一个炭火正旺的铜炉,温暖如春。但窗户都被粗大的木条从外面钉死,只留下窄窄的缝隙透气,门口有两名佩刀的女子守卫,面无表情,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健妇。
这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软禁。一个更精致、更温暖的囚笼。
沈清猗被“请”进房间后,老刀便带人退了出去,只留下那两名健妇守在门口。陈宦官没有跟进来,只在外面对老刀低声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去,想必是急着去中军大帐,了解倭寇犯境的详细情况,以及太子的应对之策。
房间内只剩下沈清猗一人。她环顾四周,陈设简单但齐全,甚至还在桌上备了笔墨纸砚和几本书,都是些常见的经史和医书。她走到窗边,透过木条的缝隙向外望去,只能看到对面厢房的墙壁和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院门紧闭,门外隐约可见巡逻士兵的身影。
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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