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已不可详考,仅存此图,聊备一格。(附图)”
她将记忆中那个神秘符号,仔细地画在了文字下方。然后,她在这段“记载”的末尾,用更小的字,模仿批注的口气加上一句:“此符曾见载于前朝内库杂录,然语焉不详。今东南有警,倭患频仍,海路多诡,此等邪物异术,或借此流入,不可不察。”
写完这些,她小心地将墨迹吹干,然后将这张新写的纸,和她之前那份修改过的、关于“锁魂引”的纪要放在一起。新写的这张,她故意做旧了边角,并滴上一点水渍,使其看起来更像从某本古籍上撕下的残页。而她自己的那份纪要,她则在关于“香引”、“符契”和“梦檀”的批注旁边,用朱笔轻轻圈了一下,并在此页的背面,用极淡的墨,写了一个小小的“东”字。
做完这一切,她将两份东西仔细叠好,和新写的“残页”放在一起,塞进怀中。然后,她坐到炭火旁,静静地等待着。
她知道,陈宦官一定会来。无论是为了催促她服药,还是为了探究她梦境中关于“锁魂引”和那个符号的“记忆”。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低语,接着门被推开,陈宦官端着一个红漆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青瓷药盅,正冒着热气。
“沈姑娘,可安顿好了?”陈宦官脸上挂着那惯有的、让人不舒服的笑容,将托盘放在桌上,“杂家亲自煎了安神汤,用的是上好的药材,比那丸剂更易吸收,药效也更温和。姑娘趁热服下,好生安歇。”
沈清猗起身,微微屈膝:“有劳陈公公费心。只是……”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犹豫和一丝不安,低声道,“民女方才整理旧物,无意中翻到一页夹在医书中的残页,上面所载之物,与民女昨夜梦中闻到的香气,以及今日恍惚间忆起的些许片段,竟有几分相似……心中实在惶恐,不知是巧合,还是……冥冥中有所指引?”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那两张纸——她自己的纪要和那张新写的“残页”,双手递给陈宦官。
陈宦官眼中精光一闪,放下药盅,接过纸张,先快速浏览了一遍沈清猗那份纪要,目光在那朱笔圈注和背面的“东”字上略微停留,随即翻到那张“残页”。
看到“梦檀”的描述,尤其是那个手绘的符号时,陈宦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他盯着那符号,看了许久,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繁复的线条上摩挲,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专注,甚至带着一丝狂热和……惊疑不定的神情。
“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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