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见。
“无论如何,今日之恩,林铭记在心。”林默道。
“什么恩不恩的,互相帮忙罢了。”徐明远又笑起来,恢复那副懒散模样,“我是真需要人帮忙。那些泰西书,有些是拉丁文,有些是葡萄牙文,还有些图,画得倒是精细,可我看不懂。我叔祖信里说,这些书关乎水利、算术、天文、火器,若能译出一二,于国于民大有裨益。可我一个人,实在力不从心。林兄既然来了,正好搭把手。”
“林某才疏学浅,恐难当大任。”
“不必自谦。”徐明远拍拍他肩膀,“早上你那两句诗,不是死读书的人能写出来的。走,我先带你去住的地方,换身干衣裳。然后去格物斋看看——哦,就是我院子里专门放那些书和稀奇玩意儿的地方,我自己取的名。”
两人穿过几重院落,来到国子监东北角一处僻静的院子。院子不大,但很整洁,正面三间房,左右各一间厢房。院里种着几丛竹子,一张石桌,几个石凳。
“我住正房,左边厢房堆书,右边厢房空着,你就住那儿。”徐明远推开右边厢房的门,“被褥都是现成的,有些旧,但干净。你先换洗,柜子里有我的旧衣服,你挑合身的穿。我去让人烧点热水。”
林默走进厢房。房间不大,一床一桌一柜一椅,陈设简单,但比起他那间漏雨的破屋,已是天上地下。窗户开着,能看到院里的竹影。
他打开柜子,里面果然有几件叠好的旧衣,布料是细棉布,半新不旧。他挑了一身青灰色的,大小还算合适。
刚换好衣服,徐明远就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来,擦把脸。我让小厨房煮了姜汤,一会儿送来。你这浑身湿透的,可别着了风寒。”
林默接过布巾,道了谢。温热的水擦在脸上,驱散了雨夜的寒意。他看着徐明远忙进忙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穿越而来,父母双亡,家宅坍塌,前路茫茫。可就在这困境中,他遇到了周夫子,遇到了徐明远。
父亲留下的信,是引路的灯。
而这些人,是路上伸出的手。
“明远兄,”林默忽然开口,“那些泰西书……我能看看么?”
徐明远眼睛一亮:“现在就想看?成!你喝了姜汤,我就带你去!”
很快,姜汤送来,林默趁热喝了,身上终于暖和起来。徐明远迫不及待地领着他去了左边厢房。
推开门,林默愣住了。
这哪里是厢房,简直是个小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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