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出现过,谁就可能是凶手,最少也是参与者,咱就可以抓回来动刑审问。”
汪立春身边的公人尹昌宪面色蜡黄,说话慢条斯理,道:“霞马平日横行街市,凶蛮霸道,下手狠辣,这几年致死的虽然只有秦德宝,致残的却有好几例,其余被他殴打、谩骂、欺辱、敲诈、抢夺之人不可胜数,如果这些人到过轿子巷附近咱们就都抓起来,那恐怕就太多了。况且霞马在帮,他暗地里做过什么,是不是身上除了秦德宝还背着人命,外人根本无从得知。或许他害死过谁,结下不死不休的冤仇,咱们可能根本就不知情。”
岑叔耕心里觉得此言有理,但他让属下发言,不便这么早就支持谁,继续默不作声。
刘姓狱吏闻言也觉得是这个道理,赞同道:“老尹说得是。不过,咱们人手有限,没法彻查霞马的根脚,也只能先将明面上跟他仇大的这几家人过一遍,看看有没有明显的破绽。”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找到阿金,人死在她家里,她总得知道点什么。很可能就是凶手或者同犯。”三角眼汪立春是快班捕头,尹昌宪是他副手,却抢在他前面发言让他有些不快。
尹昌宪道:“阿金是主犯不大可能。我还是不信一个女人能抹了霞马脖子?同犯倒是有可能,找她总是不错的。”
狱吏老刘忽然提出一个问题:“问题是阿金家究竟是不是杀人第一现场。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如何能确定霞马是死在这里?可能霞马被人在别处杀了,搬到这里。那样的话,阿金就没那么重要了。”
“移尸确有可能,但目的何在呢?”汪立春问。
“目的……”老刘想了想道,“或许第一杀人现场是在凶手的地盘,比如店铺、家中,一旦暴露就同时暴露了凶手身份,不得不移尸。”
嗯,汪立春点头,确有这个可能。
老刘和汪立春未曾参加现场勘验,蜡黄脸的尹昌宪却到过现场,知道现场的情形,他道:“从地上的血液喷溅情况看,霞马应该就是在这里中刀,阿金家是第一杀人现场可能性还是最大的。”
他一句话就否定了老刘和汪立春思路,两人只好另外换个思路去想。
岑叔耕见三人陷入沉思,咳嗽一声,为表明自己的态度一下子把话题扯远:“前朝末年,以武人充马步都虞候掌州府司法,滥施酷刑,枉法杀人者多。本朝天子仁厚,以文人掌刑狱,所为者正是革除弊政。岑某以两榜出身忝居狱掾27,治狱推鞫28,研核情实,所系者重。须知刑名偶有出入之殊,人命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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