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之略一沉吟,觉得这也瞒不住,说不定家里早让公差翻过了,于是道:“小人有把刀。”
“说说你腊月十九、二十、二十一这三天都在哪里,干了些什么。”
秦晋之早就知道会有此一问,提前盘算过,就算有人说在南横街和轿子巷附近见过自己也不能认,只说一直在家,左右庆哥儿等人可以替自己做证。
岑叔耕目中精光闪闪,忽然又换了问题:“最近和秦普、秦昔两兄弟见过面没有?”
这个不好回答,秦晋之进院时看见秦普刚从这屋子里被带出去,这让他想起了徐亮生关于分开审讯的那段话来。
来不及多做考虑,对面岑叔耕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眼睛,他据实说:“见过秦普一次,大约十几天前。”
“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坐在土地庙前喝了点儿酒。”
“聊了些什么?”
“没说几句话,就是一起喝酒,只聊了几句他铺子里的生意。”
“提到霞马了没有?”
“提了。他说让我别去找霞马。”
“哦?”岑叔耕提高了声音,“这么说他觉得你想要去找霞马?”
“他被霞马打怕了,怕我对上霞马也吃亏。”
岑叔耕并非审讯老手,但提出问题往往出人意表,让人措手不及,并且问题层出不穷,一个接着一个。
秦晋之反审问的经验不怎么丰富,一个时辰以后青年刀客已经晕头,他第一次发现圆谎这件事是如此困难,为了圆一个谎你不得不编造一个又一个的谎,这么多谎言根本禁不住调查。他不知道自己已经露出了多少破绽。
庆幸的是,霞马平时作恶多端,跟他有仇的人实在太多,司理院也并没把秦家当作唯一嫌疑。岑叔耕终于挥了挥手,示意秦晋之可以离开。
三角眼的汪立春严厉告诫秦二,不许离开幽州城,随传随到。
等秦晋之出去,岑叔耕再次拿起案上的《验状》愣愣半晌,才环顾身边三人,道:“你们说说吧。”
岑叔耕身侧年长狱吏姓刘,地位、年资稍长,这时转到长官前面率先发言:“秦家这三兄弟,口供之中并无明显漏洞,并都有那几日不在现场的证明,但证明人都是他们自己人,老大的证明人是木匠铺的师父、师兄弟,老二的是住一起的孩子,老三的是帮会里的把兄弟,都不是十分可信的证明。今后需要调查他们所言是否属实,只要发现这三人中谁那几日曾在轿子巷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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