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之判,不可不慎重。霞马横行霸道,并不是什么好人。在没有可靠证据的情形下,吾不打算把那些和霞马有仇的人一一抓回来,更不主张滥刑。办这个案子,你们不用顾忌比期,上面催促起来自有我去分说,你们只要做到证据确凿。”
三人齐齐躬身,道:“理曹相公仁德。”
岑叔耕继续说:“霞马杀秦德宝时曾到府衙,吾与都曹相公亲眼所见。极雄壮的一条汉子,三五个人休想制得住他。那日轿子巷出检时,吾亲见霞马身上除了脖颈处一刀,浑身上下再无伤痕,现场除了霞马衣服上有血迹,也无其他血迹。吾当时就想,难不成幽州城内出了绝顶高手,能让霞马毫无还手之力,一刀便取了他性命?”
汪立春插口道:“或许是趁霞马熟睡下的手。”
岑叔耕用手一拍大腿,伸右手食指点点汪立春。“着啊!纵有数人围攻致死,霞马身上也应该伤痕累累。唯有趁他睡熟了,才能轻易一刀取了性命。”
“如此说,阿金必然有份。”汪立春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阿金或许有份。但霞马却不一定是在夜里睡着的。”
岑叔耕这句话吊起了屋内三人的兴趣,一起陷入思考。岑叔耕等了一会儿,见没人说话,才开口道:“桌上有两只酒瓶,都是空的。”
尹昌宪道:“小人曾经闻过酒瓶,没有酒味儿。也曾翻转酒瓶,想倒出些酒水尝尝,可是两只瓶里都空了。”
岑叔耕道:“吾让人拿木棍绑上柳絮芦花之物,伸到瓶底,没有沾到丝毫酒渍,只有灰尘。”
“啊,莫非酒瓶被人换过了。”汪立春三角眼瞪大了还是三角的。
大家伙儿都怀疑霞马被下毒了。尹昌宪从头到尾参与了现场出检过程,他最清楚验尸的情况。“死者的面色和嘴唇微微有些紫黑,但由于死去已经最少有两天,仵作老王见口、眼、耳、鼻间没有出血,手足指甲也不算青黯,不敢就断言中毒。验尸当晚,老王以水杨枝洗了死者口齿,将干净银饼塞进死者嘴里放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和我一起取出验看的,没有变黑,因此老王他们几个商量之后才没有报霞马中毒。”
老刘稍作思索,道:“那么或许是麻药、蒙汗药或者轻微毒药。”
“有可能,问题可能就在酒里,不然用不着换酒瓶。还是理曹相公英明。”汪立春推断出结论,还不忘了拍一下马屁。
岑叔耕微微一笑,给手下分派任务。尹昌宪带人负责寻找阿金,先去阿金老家。汪立春带人在轿子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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