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无凭无据,私自采卖药材,谁知道有没有毒?吃坏了人,可是要吃官司、下大狱的!”
这已是赤裸裸的恐吓和构陷。他们口中的“规矩”、“官司”,无非是见这“清心草”品质奇佳,又出自两个看似毫无背景的孩童之手,便想强行低价收购,甚至威逼恐吓,摸清药源,将其彻底掌控。
苏瑶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弥漫四肢百骸。她暗自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那细微的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和镇定。她后悔,无比的后悔,当初不该因为王掌柜随口一问,就将那几株药草当作添头拿出来,更不该让其经由王掌柜的手流转出去,暴露了这要命的信息。但事已至此,恐惧和后悔都无济于事。退缩?示弱?只会让眼前这两条恶犬,还有他们背后那个“钱掌柜”,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
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巷子深处霉味的空气,那气息冲入肺腑,却奇异地让她狂跳的心稳了一瞬。她抬起头,目光不闪不避地迎上那两个汉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一字一句地砸在寂静的巷子里:
“两位大哥,我再說一次。我们姐弟,靠自己的双手,种菜卖菜,挣的是辛苦钱,每一文都干干净净,明明白白。悦来饭馆王掌柜仁厚,收我们的菜,偶尔也收些我们顺手在山边挖的、能入口的野菜,或许其中不小心混杂了别的草根,被误认了。我们从不知晓,也从未私售过任何药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变得难看的脸色,继续道,语速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冷硬:“若是两位大哥家中或铺子里需要药材,该去镇上正经的药铺,如回春堂,按方抓药才是正理。在此拦着我们去路,口出威胁,是何道理?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巷口便是人来人往的大街,我若此刻放声一喊,引来街坊四邻、巡街的差爷,两位又待如何分说?”
她将“回春堂”和“差爷”几个字,稍稍加重了些。既然对方抬出“规矩”和“官司”,她便也抬出更大的“规矩”和可能的“官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穿鞋的,未必不怕惹上一身泥。
两个汉子显然没料到,这看似一阵风就能吹倒、该被吓得瑟瑟发抖乞怜求饶的小丫头,竟有如此胆色和口齿。那三角眼和塌鼻梁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外和一丝犹豫。钱贵只吩咐他们来“问问”,吓唬一番,最好能低价把药弄到手,或者探听出具体的采药地点。真要在当街闹将起来,引来众人围观甚至官差,事情就麻烦了。保和堂的名声本就不算顶好,再落下个“当街欺凌孤弱、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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