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强卖”的名声,钱贵第一个饶不了他们。
正僵持着,巷子口的光线又是一暗,一个微胖的身影背光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个空菜篮子,像是刚买完菜路过。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保和堂的两位伙计吗?”王掌柜那熟悉的、带着生意人圆滑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脚步不快,却稳稳地走到了苏瑶姐弟身前,恰好将他们与那两个汉子隔开。他脸上笑容可掬,眼神却没什么温度,扫过三角眼和塌鼻梁,“这大冷天的,不在铺子里抓药称药,跑这儿巷子里,围着人家小姑娘小哥儿做什么呢?这架势,知道的以为是问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强人,要拦路打劫呢。”
三角眼和塌鼻梁一见是王有福,气势顿时又弱了三分。王有福在镇上经营悦来饭馆多年,是出了名的会做人,人面广,三教九流都有些交情,家底也厚实,可不是他们这两个药铺伙计能轻易招惹的。
“王、王掌柜,”三角眼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拱了拱手,“您说笑了,我们就是……就是路过,顺便跟这丫头打听点事儿。”
“打听事儿?”王掌柜“哦”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手里的空菜篮子晃了晃,“打听事儿,有堵在人家必经的巷子口、一左一右这么打听的?我还以为是我这饭馆的供货人哪里得罪了二位,二位要替我‘管教管教’呢。”
他这话说得慢条斯理,却字字敲在点子上。既点明了苏瑶是他“悦来饭馆的供货人”,是他王有福罩着的,又把对方的行为定性为“堵截”、“管教”,占了理。
塌鼻梁脸上有些挂不住,梗着脖子道:“王掌柜,我们也是奉了钱掌柜的命,来问问那‘清心草’……”
“清心草?”王掌柜直接打断了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转头看向被他护在身后的苏瑶,声音温和,“苏丫头,你给叔送的菜里,混进过叫‘清心草’的药材吗?叔怎么不记得了?是不是上次那捆野葱里,不小心带了几根别的杂草?”
苏瑶立刻会意,顺着话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回王叔,那日挖野葱时,附近是长了些相似的草叶子,我分拣时可能没留意,混进去几根。难道那就是‘清心草’?我都不认得,还以为是野草呢。若是因此给王叔惹了麻烦,我……”
“哎,几根野草,能有什么麻烦。”王掌柜摆摆手,浑不在意地又转回身,对着脸色越发难看的两个保和堂伙计笑道,“二位也听见了?丫头不认得什么药草,就是挖野菜时不小心带了几根杂草进来。我喝着觉得味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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