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拢贵客的筹码,都大有可为。最关键的是,据他打听,那药的来源,似乎只是两个无依无靠、乳臭未干的孤女稚子……
这简直像是天上掉下来的、用油纸包好的金元宝,就等着他伸手去捡。
这一日,午后,阳光有气无力地照着青石板的街面。苏瑶刚在悦来饭馆后堂结算完当日的菜钱和卤货钱——卤大肠的进项如今已稳稳超过了卖菜,荷包比往日更沉实了些。她仔细地将铜钱收进贴身的旧布袋,又接过王掌柜额外包给她的一小包白糖——这是谢她昨日卤的豆干格外入味,客人赞不绝口。
牵着苏安,姐弟俩像往常一样,从饭馆后门出来,打算去杂货铺买些盐和灯油,再买两块弟弟馋了许久的麦芽糖,便回家。
刚拐进一条连接后巷与主街、相对僻静无人的短巷,还没走到一半,前方巷口光线一暗,被两道身影堵了个严实。
是两个人高马大、穿着靛蓝短打、腰间系着灰布汗巾的汉子。一个生着双看人时总斜挑着的三角眼,另一个则是塌鼻梁、厚嘴唇,两人抱着胳膊,面色不善,目光像刷子似的在苏瑶和苏安身上来回刮。
苏瑶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将苏安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脚步顿住。她能感觉到,弟弟攥着她衣角的小手瞬间收紧了,微微发抖。
“小丫头,站住。”那三角眼的汉子先开口,声音粗嘎,带着股居高临下的倨傲。他的目光落在苏瑶腰间那略显鼓囊的旧布袋上,又扫过她臂弯里王掌柜给的那包糖,嘴角扯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听说,你手里有上好的‘清心草’?拿出来,给我们掌柜的瞧瞧货。”
苏安吓得往苏瑶背后又缩了缩,小脸发白。
苏瑶强迫自己定了定神,将弟弟完全挡在身后,挺直了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单薄的脊背,声音尽力保持平稳:“两位大哥怕是认错人了。我们姐弟只卖些自家种的青菜,给前面悦来饭馆送货,不认得什么‘清心草’。”
“不认得?”塌鼻梁的汉子嗤笑一声,不耐烦地踏前一步,带来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和汗馊的气味,“少他妈装蒜!悦来饭馆王有福那里流出去的药,就是你们给的!回春堂孙老头都鉴定过了,是顶好的货!识相点,把药拿出来,我们保和堂钱掌柜按市价收你的,亏待不了你们。要不然……”
他拖长了音调,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威胁,上下打量着苏瑶姐弟,尤其在苏安惊惶的小脸上停了停,哼了一声:“这青石镇,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兜售药材的地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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