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秦的乱局,在秦国全境散播蛊毒,颠覆朝堂,甚至要打开幽渊缝隙,引阴邪入人间。他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灭口,所以把手记藏在了自己最信任的贴身护卫手里——也就是刚刚被赢玄救回来的那名重症士兵。
“原来……原来爹爹当年早就查到了这一切……”阿芷咬着唇,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却死死攥紧了手记,眼神里的悲伤慢慢变成了坚定,“他不是被山贼杀的,是被老世族和六国巫祝灭了口!赢玄,这些手记,全是铁证!我们终于能给爹爹,给苏家满门,报仇了!”
赢玄点了点头,接过手记翻了翻,指尖顿在最后一页。
手记的最后一页,用朱砂画着那个诡异的符号——扭曲的眼睛,闭合的门,和古战场石柜账册上的符号,还有苏家灭门案现场墙上的符号,一模一样。符号旁边,苏鸿用极淡的朱砂写了一行小字:此符号出自幽渊九门,巫祝所有的阴谋,都和这道门有关。阿芷若看到手记,万不可再查,好好活着。
赢玄的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幽渊九门。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次,是在古战场的石室内,死士临死前嘶吼着,说九曲蛊阵是巫祝按着幽渊九门的纹路布的。现在看来,苏鸿的死,不仅仅是老世族灭口那么简单,背后还藏着关于幽渊九门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和阿芷的身世,甚至和自己掌心的印记,都脱不了干系。
就在他盯着那个符号的时候,左手掌心的淡红印记,突然猛地发烫,像被火灼烧一样,疼得他指尖微微缩了一下。医囊里的神秘残片,也跟着疯狂震动起来,和掌心的印记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一股熟悉的浩瀚气息,从残片里溢了出来。
“赢玄?你怎么了?”阿芷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连忙拉住他的手,看到他掌心泛红的印记,脸色瞬间白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没事。”赢玄摇了摇头,压下掌心的灼痛感,把手记还给阿芷,沉声道,“收好,这是最关键的证据。等解决了黑水潭的事,我们就去咸阳,把所有证据交给秦公,给你父亲翻案。”
阿芷用力点了点头,把手记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的药囊里,又用布缠了两层,擦干净眼泪,握紧了腰间的短刃:“这次,我跟你一起去。我再也不是只会躲在你身后的小姑娘了,我能帮你驱蛊,能帮你施针,能和你一起打那些杂碎。”
赢玄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没有拒绝。
就在这时,那名去核对内应名单的百夫长,再次快步冲了进来,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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