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变得旺盛起来。
见赢玄停了手,离他最近的那个小伙子——就是之前意识模糊还念着“杀魏军、守秦国”的斥候,挣扎着就要下床磕头,被赢玄伸手按住了肩膀。
“躺好。”赢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沉稳,“蛊毒刚清,气血还虚,乱动会落下病根,以后上不了战场,拿不动长戈。”
“赢医官……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小伙子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我们都以为自己死定了,是您救了我们整条命!以后您但凡有吩咐,我们上刀山下火海,绝无半分推辞!”
他这话一出,帐内瞬间炸开了。有打了十几年仗的老兵,沙哑着嗓子喊“谢赢医官救命之恩”,有年轻的士兵拍着胸脯说以后跟着赢医官,还有人直接在床上躬身行礼,一声声道谢震得帐篷的布都微微发颤,眼里的敬畏和感激,半分假都掺不了。
赢玄只是微微颔首,没多说什么,指尖捻起一枚鍉针,反手刺入了自己的膻中穴,缓缓捻转,疏导着体内耗损过度的正阳气血。连续放了近二十滴本命精血,又连着一个时辰高强度施针,哪怕他《太阳心经》初阳层已经踏入了圆满门槛,丹田也难免发空,经脉隐隐发疼。
就在这时,医囊最深处的那块神秘残片,突然传来一股淡淡的暖意,顺着他的腰侧往上走,顺着经脉流进丹田,原本空乏的气海瞬间暖了起来,滞涩的经脉也顺畅了不少。赢玄的指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这块从古战场枯骨堆里捡来的残片,从拿到手开始,就一直在暗中补他的气血,之前古战场绝境里也是,这次也是。
这东西,绝不是普通的陨铁。
阿芷快步走过来,拿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擦干净他掌心的伤口,敷上提前备好的止血生肌药膏,眼眶红红的,语气里带着嗔怪:“你看你,放了那么多血,连口气都不喘,就不怕把自己熬垮了?以后不许再这么糟践自己了。”
“契约在身,不能误了患者的性命。”赢玄拔出鍉针,感受着体内气血缓缓顺畅起来,语气平淡,“更何况,这些士兵是为了守秦国才染的蛊,我既然接了诊金,就没有不治的道理。”
他说着,抬眼看向一旁的军医:“后续的辅药,按着我之前给你的方子,每日一剂,连服七日,就能彻底除根,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染蛊士兵的病案,全部整理好,封存起来,不许外泄。”
“是!属下谨记赢医官的吩咐!”军医躬身应下,态度恭敬得不能再恭敬。经过这一役,他是彻底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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