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辙。
太像了。
比合谷幻境里的师父,还要像。像到连黑炭都懵了,它抬起头,看看身边的赢玄,又看看台阶上的白袍人,喉咙里的呜咽更重了,爪子刨得更深,却始终没敢吼出声。
白袍人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连笑起来时,嘴角微微偏左的小习惯,都和赢玄自己一模一样。
他往前迈了两步,停在赢玄面前几步远的位置,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心疼,还有一丝藏得很浅的责备,像极了师父平时看他的眼神。
“你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白袍人开口,声音和赢玄分毫不差,“气血亏空,经脉暗伤,幽渊印的反噬一天比一天重,你就非要趟这趟浑水?”
赢玄没动,指尖的针依旧泛着淡光,声音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听不出半分情绪:“你是谁?”
“我是谁?”白袍人笑了,抬手,对着他摊开了掌心。
淡红色的九曲纹路,在他掌心清晰地浮现出来。纹路的走向、深浅,甚至每一个转折的弧度,都和赢玄掌心的幽渊印,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就在他掌心纹路亮起的瞬间,赢玄掌心的幽渊印,第一次在幻境里,不受控制地疯狂发烫!
滚烫的温度顺着掌心,瞬间窜遍十二正经,和白袍人掌心的印记产生了极强的共鸣,连他浑身的气血,都跟着疯狂翻涌起来。
“我就是你啊,玄儿。”白袍人收回手,语气里带着悲悯,“是那个本该守在赢氏医馆里,安安稳稳种药、行医,一辈子不沾朝堂、不趟浑水的你。”
“你胡说!”阿芷后背的弓瞬间拉满,短刃往前抬了半分,刃尖死死对着白袍人,厉声喝道,“他就是他!你不过是鬼手捏出来的幻境!”
“幻境?”白袍人的目光扫过她,眼神里的悲悯更重了,像极了合谷幻境里那个“扁鹊”看她的眼神,“丫头,你爹苏鸿,当年也不信邪。他以为自己能凭一己之力,掀翻老世族的阴谋,能守住自己的道,可最后呢?”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阿芷的心里:“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你跟着他,一次次闯险地,一次次趟浑水,你以为你是在陪他守道?你是在陪他送死,陪他重走你爹的老路。”
阿芷的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白了。
她攥着短刃的手不停发颤,连呼吸都乱了。爹的手记,爹的满门血仇,还有这一路跟着赢玄闯过来的无数次生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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