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快地闪了一下。
快得像风吹过槐树叶,几乎抓不住,可赢玄还是捕捉到了。
“没什么。”扁鹊笑了笑,抬脚把盒子往土坑里推了推,用新翻的泥土盖住了小半,“都是些没用的旧东西,埋了干净。”
赢玄心里的疑云,瞬间沉了下去。
师父从来不是藏着掖着的人。医馆里的所有东西,从秘方到手记,从药材到器具,从来都对他敞开,连压箱底的《扁鹊九针秘卷》,都随便他翻,从来不会说什么“没用的旧东西”。
“玄儿,别查了。”扁鹊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恳求,“跟我回屋,把药喝了,好好睡一觉。那些巫蛊阴谋,那些血祭大阵,都跟你没关系。落霞村的孩子,有秦军去救,天下的苍生,有朝堂去管,你只是个山野郎中,担不起这么重的担子。”
“你看看这医馆,不好吗?安安稳稳的,没人来打扰。我教你针法,你种你的草药,我们师徒俩,就守着这一方小院过日子,不好吗?”
他的话像温水,一点点往赢玄心里渗。
这是他无数个被幽渊印反噬疼得睡不着的深夜里,闭着眼就能想到的日子。不用提着银针闯凶宅,不用踩着白骨探潭底,不用看着无辜的人死在面前,不用整夜整夜被心口的执念熬得睡不着。
只要他点头,就能拥有。
合谷穴的滞涩感,越来越重。
十二正经里的气血,开始微微翻涌,像要被这温水般的话语,彻底软化下来。
“赢玄,别信他!”阿芷看着他的侧脸,心一下子揪紧了,忍不住开口,“这是幻境!我们在黑水潭底的密室里,师父不可能在这里!”
“丫头,我是不是幻境,你心里不清楚吗?”扁鹊看向阿芷,眼神里带着悲悯,“你爹苏鸿,当年也来过医馆找我。我劝过他,别查下去了,他不听,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怎么,你也想和他一样?”
阿芷的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白了。
她爹苏鸿,当年真的来找过扁鹊?
这件事,她从来不知道,爹的手记里,也只字未提!
“你胡说!”阿芷的声音都在抖,握着短刃的手不停发颤,“我爹的手记里,从来没提过找过师父!”
“他没写,是因为他不敢写。”扁鹊轻轻叹了口气,“他查到的东西,牵扯太大,连我都护不住他。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怎么会把这件事写在手记里,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他抬手,从怀里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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